沙洲坊外三十里,刘家联军大营。
“咻!咻!”
隨著沙通天突破的变故出现!
两道筑基灵压自营地深处升起,刘寒松与刘怀安联袂而至,面色凝重如水。
“叔公,怀安叔!”刘天鹰、刘天锡连忙行礼。
刘寒松微微頷首,浑浊的目光落向沙洲坊方向,突然开口!
“那墨渊呢?为何不见他踪影?”
刘天锡这才恍然惊觉,环顾四周,竟寻不到墨渊半点气息,顿时语塞,
“自…自前日他闭关疗伤后,便再未现身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刘怀安闻言顿时大怒,如此关键人物行踪不明,负责监察的刘天锡竟丝毫未曾察觉!
便要出声训斥,却被刘寒松抬手阻止。
“好了!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!”
刘寒松声音低沉, “天鹰,眼下局面,你作何打算?”
此刻,刘天鹰脸上已不见慌乱,恢復了往日的沉稳。
“此刻若仓促撤退,必被沙通天衔尾追杀,我等危矣!
为今之计,唯有藉助营中这数百修士,先与沙通天做过一场!即便不敌,也要挫其锐气,方可寻机脱身!”
同时,眼中寒光一闪!
“况且即便沙蛮子突破了,此时也未必能发挥全力,不见得我们便没有机会……”
“好!就依你之策!怀安,你即刻去整顿人手,依託营地阵法组织防御!”
“天锡,你去將库中那些一次性的攻击灵符、丹药全都分发下去,
告诉他们,此战关乎生死,畏战不前者,杀无赦!”
“是!”
与此同时,沙洲坊內!
沙通天凌空而立,筑基后期的磅礴法力化作肉眼可见的灵压漩涡,环绕周身。
一身血色衣袍在激盪的灵气中猎猎鼓动。
此时的他,那叫一个意气风发!
於漠统领的三百余赤沙帮精锐弟子肃然列阵,杀气盈天。
自战事爆发以来,赤沙帮便接连收缩防线,退让的同时,也保全了大部分战力,只为今日雷霆一击。
“吱呀——”
坊市中残存的修士纷纷推门开窗,脸上多日来的惶恐颓唐一扫而空,
取而代之的是激动与期盼,仰望著沙通天凌空的身影。
“沙帮主神威!”
“恭贺帮主破境大成!”
阵阵欢呼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。
沙通天周身法力奔涌,声如洪钟,响彻云霄,
“儿郎们!砾风原的道友们!”
他抬手遥指远方,一副沉痛的模样,
“且看这焦土千里,满目疮痍!长河帮上下百余口尽遭屠戮,连襁褓中的婴孩都未能倖免!
白溪谷千年基业毁於一旦,多少道友尸骨无存!”
“刘家视我辈修士如芻狗,以我辈血肉修为他们的资粮!此等行径与魔修何异?简直天理难容!”
说话间,声音陡然拔高,
“今日,我沙通天便要向那些魑魅魍魎討还这笔血债!诸位可愿隨我——踏平敌营,以血还血?”
“愿隨帮主!以血还血!”
“报!报仇!报仇!!”
霎时间,无论是赤沙帮弟子还是坊市留存的修士,个个双眼赤红。
於漠立刻站出来助阵,筑基五层的威压,全力释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