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则是陈衍素与陈衍川两人。
陈衍素也已从那个哭兮兮的小丫头,长成桃李年华!
一身紧衣束髮,或多或少带了些谢锦舒的影子。
要非说什么不同,那便是眉宇带著的那股倔强。
她的灵根资质即便是在小小的陈家中都不算出眾,四属杂灵根。
唯独心性坚韧,许是自幼经歷,
又或是心中憋著一股不甘人后、定要出人头地的心气,她在修炼上的自我要求近乎苛求。
如今也到了炼气五层,虽然道途註定比旁人艰辛,但凭著这股不输於人的狠劲与家族资源,
將来未必没有搏一搏筑基的可能。
至於陈衍川,则可以称是陈家当下最幸运的孩子。
用含著“金汤匙”踏上修行路来形容也不为过。
天赋三灵根,比上不足,但在整个砾风原已算上佳。
又成长於家族势头最盛的时期。
无论是功法、丹药,还是长辈指点,几乎得到的都是同辈中最好的。
如今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,修为竟已炼气四层,精进速度比当年的陈衍虎还要快上许多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参加这种家族会议。
一袭青色 云纹法衣,衬得少年人面如冠玉,神采飞扬,激动在四处张望。
然而,环顾堂內,陈青远不免生出几分感慨。
陈家终究传承日短,又经歷过那场几乎灭门的大变,底蕴浅薄,人丁单薄的老问题依旧存在。
这么多年过去,议事堂內坐著的,依然还是这些熟悉的老面孔。
“算算时日,最近的测灵会的结果,也该匯总上来了吧?”
自他执掌陈家之后,便坚持每隔两三年为適龄孩童测试灵根,这些年少说也进行了四五次。
可惜,前几次皆是失望而归,一个身具灵根的孩子都未出现。
也不知这次……是否会有一线曙光?
將纷乱思绪暂且压下,陈青远环视全场。
“今日难得人齐,大嫂也在。”
“这些年我们埋头发展,变化著实不小。是时候將家底盘一盘,理一理,看看往后的路,该怎么走。”
说著,目光转向左侧,“大嫂,这些年你掌管內务,最是辛劳,也最是清楚这情况。便请你先说说吧。”
话音落下,堂內所有目光,也隨之齐刷刷地聚焦到江柔身上。
她利落起身,“好,那便由我起个头,”
“这些年,家族境况与往日却不相同,进项开销都繁杂了许多。
我便分项说来,若有疏漏不清之处,大家隨时问我。”
“先说进项。其一,便是风嚎谷『青纹寒铁矿』的分成。自矿场稳定產出至今,已一年又七个月。”
“按当初与沙帮主、武家、董家议定的章程,我陈家明面上的岁入,大约在两千一百灵石左右。”
“帐期和具体数目每月略有浮动,但大体稳定。”
“其二,是沙洲坊那间铺面。因当年那场大战,前几年经营颇为惨澹,不提也罢。
倒是最近两年,许是受到那『千棘原秘境』传闻的影响,陆陆续续从外地而来的修士日渐多了起来,
连带著坊市也热闹了些。铺子靠著低收高卖,不算自產,每年也能有个七八百灵石的收益,算是意外之喜。”
“店铺经营可有什么困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