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利?”
他偏头,灼热的唇擦过她敏感的耳廓,感受到她瞬间的轻颤。
“看来,我得好好『领受』这份心意才行。”
柳云舒侧过脸,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下頜线。
“傅叔叔要是不喜欢……那我收回?”
“收回?”
傅砚深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迎视自己。
眼底翻涌的浪潮已近乎失控,声音却更低沉缓慢,带著危险的磁性。
“你觉得,你还有收回的机会?”
话音未落,他已低头重重吻了下去。
这个吻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与占有,却又在辗转深入间泄露了无限珍重。
昏黄的灯光將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,沙发柔软地承托著所有重量与悸动。
电影的配乐与对白早已沦为遥远的背景音。
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唇舌交缠的濡湿声响、失控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。
柳云舒的手指深深陷入他背后的衬衫布料中。
感觉自己正缓缓沉入一片温热甜腻的深海,意识漂浮,唯他是唯一的浮木。
“……傅先生,”
她在换气的间隙,气息不稳地呢喃,执拗地回到原点。
“说……说说你的秘密……”
傅砚深动作微顿,抵著她额头低笑,气息灼热。
“合著折腾这么一大圈……归根结底,还是为了那个秘密?”
“人家好奇嘛……”她哼唧著,用鼻尖蹭他。
“现在……还有心思好奇?”
“傅!砚!深!”
她连名带姓地叫他,声音却因情动而毫无气势,倒像娇嗔。
“呵……喊这么大声,”
他笑声低沉。
“看来是我不够卖力。”
“你……你混蛋……”
“还好不好奇?”
“……我!就!好!奇!”
她咬著牙,倔劲上来,眼尾却红得更厉害。
“还嘴硬!”
“別!”
“还嘴不嘴硬?”
“……我……”
“叫老公,”
他深深望进她水汽迷濛的眼底,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的砂纸。
“叫了,就放过你。”
“混……蛋……”气音微弱,是最后的抵抗。
“叫不叫?”
他耐心十足,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鬢角。
“流……氓……”
词汇贫乏,却染著哭腔。
“哼!还不叫!”
“……”
柳云舒被他折腾得眼眶泛红,呼吸紊乱,指尖无力地攀著他的肩头。
偏偏嘴硬不肯鬆口,只是断断续续地哼唧著。
傅砚深看著她这副又倔又软的模样,眼底的笑意更浓。
却也心疼她泛红的眼角,只是依旧不肯轻易放过她。
“真不叫?”他低下头,唇温柔地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泪珠,语气却仍是诱哄。
见她咬著唇偏过头去,他低低一笑,带了点无奈的宠溺:“那……就別怪我了”
柳云舒被他磨得浑身发软,理智早就散成了漫天星子,只剩本能的呜咽。
“傅砚深……你混蛋……”
气音断断续续,带著哭腔,却没半分威慑力,反倒像撒娇。
傅砚深低笑,俯身吻去她眼角沁出的薄泪。
动作温柔得不像话,语气却依旧带著戏謔:
“混蛋就混蛋,只要你肯叫一声,我就立马收手。”
柳云舒咬著唇,眼底水汽氤氳,终於从齿缝里挤出一声极轻的:“老……老公……”
声音细若蚊蚋,却足够让傅砚深心头一软。
他低笑一声,俯身將她紧紧拥入怀中,下巴抵著她的发顶,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:“乖。”
暖黄的灯光里,两人相拥著靠在沙发上,电影还在无声播放,却没人再去关注。
不知过了多久,傅砚深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横抱起,缓步走出观影室。
暖廊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,拖出长长的影子。
柳云舒靠在他肩头,眼皮渐渐耷拉下来,临睡前还不忘嘟囔:“你的秘密……我还没问出来……”
傅砚深低头看了眼怀里熟睡的人,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,轻声回应:“快了,很快你就知道了。”
將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,替她盖好被子。
傅砚深坐在床边,静静看著她恬静的睡顏,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。
心里默默盘算著婚礼的细节。
凤冠霞帔的进度、婚礼场地的布置、宾客的名单……
每一件事,都要做到尽善尽美,只为给她一场最盛大、最难忘的婚礼。
傅砚深俯身,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,低声呢喃:“云舒,等我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