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弯折的腰肢、绷紧的脊线、起伏的弧线……
在昏暗光线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、饱含力量与美感的风景。
他眸色骤然转深,像不见底的幽潭。
几乎没怎么犹豫,他缓步跟了上去,落地无声,却带著捕猎者般的精准与压迫感。
“秦崢!你干嘛——!”
“砰!”
她猝不及防,整个人向前扑去,下巴结结实实磕在了冰凉而略带磨损的皮革沙发靠背上。
疼得她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眼泪花儿差点又冒出来。
还没等她揉著下巴发作,秦崢的身影就已经欺身而上。
將她困在了沙发靠背与他坚实的胸膛之间。
他的手掌撑在她身侧的沙发扶手上,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。
灼热的呼吸混杂著淡淡的硝烟与火焰的气息,將她整个人包裹其中。
“我干嘛?”
秦崢低下头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著暗潮,沙哑的嗓音压得极低,带著磁性十足的调笑。
“队长不是嫌我技巧生疏?我这不是……抓紧时间,帮你『复习』一下基本功么。”
话音未落,秦崢已单手握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脚踝,稳稳一拉!
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,眼角再次泛起一层生理性的红雾。
她撑在沙发上的手掌猛地攥紧,坚韧的皮革表面被她捏出深深的褶皱。
她扭过头,狠狠瞪向身后这个笑得像只狡猾大型犬的男人,眼刀锋利。
“帮你妹的基本功!鬆手!”
说著,她后肘猛地向后撞去,直击他肋下脆弱处!
却被早有准备的秦崢精准扣住了手腕。
他的掌心滚烫,力道沉稳又带著不容反抗的强势,將她的手臂反扭到背后。
另一只手则稳稳按住她的腰侧,让她无法再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。
柳云舒的身体被迫挺直,这个被完全掌控又极度伸展的姿势令她浑身每一寸肌肉都紧绷起来。
呈现出一种脆弱又充满力量感的矛盾美。
她咬著牙,试图用腰腹的力量挣脱。
可这姿势让她的发力点完全被限制,只能徒劳地扭动著身体。
“別白费力气了。”
秦崢的唇几乎贴上她敏感的耳廓,沙哑的笑声带著胸腔的低沉震颤,磁性十足。
“特种兵的近身擒拿,可不是你隨便就能挣脱的。”
“不过,你妹確实够难缠,也够……”
“秦崢!你tm上辈子绝对是泰迪!还是贱兮兮的那种!”
柳云舒气得脸颊更红,偏又动弹不得,只能咬牙切齿地骂。
秦崢低低地笑了,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递到柳云舒的脊骨。
他鬆开了扣著她手腕的那只手,却就势下滑,铁臂般稳稳揽住了她劲瘦的腰肢。
掌心的灼热温度透过汗湿的薄薄衣料,熨烫著她紧绷的肌肤,带来一阵阵战慄。
“泰迪怎么了?”
他声音里的戏謔更浓,带著某种饜足的痞气。
“至少……能满足你这位『白素贞』的需求,不是吗?”
“哦!宝贝!放鬆些,这么紧张可是……很容易拉伤肌肉的……”
“滚!”
层峦叠嶂……令他头皮一阵发麻……
就是现在!
柳云舒眼中锐光一闪,腰腹核心爆发出惊人的韧性。
硬是在这被完全掌控的姿势下,悍然收腿!
膝盖带著风声,迅猛顶向他毫无防备的小腹!
秦崢反应快得惊人。
避让的同时,长臂一伸,精准地再次將她捞回怀中,紧紧锁住。
任凭她如何扭动踢打,那怀抱都纹丝不动,坚如磐石。
“专攻下盘,”
秦崢的声音带著运动后的微喘和浓浓的戏謔,滚烫的唇擦过她汗湿的颈侧。
“真不想要后半辈子的『幸福』了?”
柳云舒挣扎的动作一顿,隨即仰起头,恶狠狠地瞪著他。
“就你这德行,就算我不攻击,后半辈子的幸福也悬!”
“哦?”
秦崢挑眉,非但不恼,眼底兴味更浓。
他手臂收紧,將她更密实地嵌进自己怀里,低头逼近,鼻尖相抵。
“我这『德行』,不也照样让你这位『白娘娘』,飞上了『雷峰塔』顶?”
话音未落,他一手稳稳扣住她试图作乱的双手手腕,一手则铁箍般锁死她柔韧的腰肢。
彻底將她固定在自己怀中。
“我的白娘子,你这技能越来越强大了。”
柳云舒已经无暇也无力回应了。
意识如同顛簸在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,时而拋上云端,时而沉入深海。
眼前只剩下屋顶那盏老旧白炽灯刺目而虚幻的光晕,扩散成一片茫然的空白。
她眼神涣散,失焦地望著那片虚无的光源,所有感官都被极致地占据、填满,再容不下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