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对了,妈妈,我们老师说要用塑料瓶做手工,每个人至少得带七八个呢!家里好像没那么多,我们能去废品回收站买一点吗?”
“行啊,回去路上正好有一个回收站。”
计划通!陈前心里比了个耶,甚至开始美滋滋地盘算起来:回收站的瓶子比商场垃圾桶多多了,价格还便宜,说不定两毛一个?那系统两块钱一个回收……这利润率足够让资本家上吊了!这要是能多刷点“分”,那可真是爽歪歪!
嘿嘿,有系统就是好啊,陈前感觉自己这条二十九岁的“咸鱼”又恢復了青春活力,只是他的一切算计最后却等来了系统的一句——
【警告:检测到非宿主捡拾所得,不予计数!】
果然,二十九岁的“咸鱼”恢復了青春,也只是一条八岁的“咸鱼”!
……
翌日,耍小聪明被系统逮捕的陈前,被爸爸骑著摩托车,“突突突”地送到了学校附近的路口毫不留情地丟下,然后他只能顶著一脸生无可恋的“咸鱼”相,慢吞吞地蛄蛹到了校门口。
“喂,那位同学,红领巾呢?”
清脆的声音如同审判,校门口执勤的、胳膊上戴著三道槓的学姐拦住了他,目光如炬。
“呃……”
陈前下意识地抓了抓脖子周围,空荡荡的,啥也没抓到,然后又迷迷糊糊地掏了掏兜,这才摸出了一条皱巴巴的红领巾,递给了学姐。
“你给我干嘛啊?系上啊!”
学姐被他这波操作整得有点懵,语气更严厉了。
而陈前呢,他下意识点点头,脑子还沉浸在“塑料瓶矿场”破產的悲痛中,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学姐瞳孔地震的操作——他非常自然地將红领巾绕在了学姐白皙的脖颈上,还试图打个结。
“……”
学姐如遭雷击,人都傻了,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“唰”一下红了,周围瞬间安静然后爆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窃笑。她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红领巾,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气呼呼地递到陈前面前,“给你系上!不是我!”
“哦……”
陈前这才好像刚重启完毕,愣愣点头,然后就抬著脑袋,下巴微扬,脖子往前伸,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学姐,整个人杵在那里,一副“我准备好了你来吧”的安静等待姿態。
“你!”
学姐已经感觉到了周围聚集过来的目光和低笑声,她脸更红了,简直是社会性死亡。她可不想继续和这个看样子不太聪明的神经病小学弟纠缠,惹上更多麻烦。
於是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、用最快速度把红领巾胡乱套在陈前脖子上,恨恨地打了个死结,然后用力一推。
“系好了!赶紧走!”
被放行后,陈前耷拉著脑袋来到教室,刚在自己位子上坐下,洪峰就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,眼睛发亮:“陈前!昨天那个无双真太爽了!你说我们下次是不是可以试试用关羽和张飞……”
洪峰说得起劲,却发现陈前眼神涣散,目光呆滯地盯著黑板方向,嘴角微微张开,仿佛快要淌下口水了,完全是一副魂游天外的样子。
“陈前?嘿!回魂了!你想啥呢?”
“啊?哦……”陈前缓缓转过头,眼神聚焦,“我在想……哪里能一下子捡到好多好多的塑料瓶……”
“塑料瓶?”洪峰愣了一下,隨即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,“那当然是海滩啊!暑假我去我三哥那儿,沙滩上到处都是!喝完就扔,根本没人捡!”
“对啊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