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虑到天下第一行书在唐昭陵里不见天日,咱也不能去挖李二的坟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。
所以,《祭侄文稿》也可称为天下第一行书!”
东晋时空
王羲之:“???”
后世子孙怎么能因为皇帝索要就给了呢?家族的气节呢!
咱们琅琊王氏的风骨呢!
咱们可是天下一等一的人家,怕他皇帝?给他看完之后要回来了啊!
王羲之鬱闷至极,捶胸顿足,“如此传世之作,就该让世人观阅,怎么就让唐太宗带到地下了!”
“太暴殄天物了吧。”
天幕又好巧不巧的为各朝的观眾们展示了后世保存的祭侄文稿模样。
人们清晰的看见原本瞅著也就两尺左右的字帖,硬生生的被各种手段接到了五六米长!
而那些新接上的纸张上,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歷朝歷代收藏者们的留言。
说是文人墨客们的跋文印鑑云云,倒不如说是“xxx到此一游!”
虽然这种加长版的字帖看起来有些滑稽了许,但也正是歷代收藏者们的爭相留名,再次让本就价值不菲的《祭侄文稿》又增添了丰富的歷史沉淀气息。
更让人嘆为观止的是:
在各色的纸上,那些个密密麻麻的序言印鑑,远比祭文本来的长度更长更工整的同时,他们又有一个共同的特点——谦卑的站立在一旁,仿佛在膜拜顶天的大佬。
你不知书法,见我如井中蛙观天上月;
你若知书法,见我如一粒蜉蝣得望青天!
涂抹的潦草的祭文,压得那群工整的序言印鑑跋文不敢喘息!
王羲之看到这一幕,被气的晕乎乎的,这本该是他享有的后来人膜拜啊!
全让顏真卿抢了风头!
“李世民,我与你不共戴天,呜呜呜!”
(原作75厘米,加长至530厘米,太长了放不下,有兴趣的书友可以自己搜一下观摩。)
......
“文物界有个专业的说法,叫做:“纸寿千年,绢寿八百。”
这句话描述了宣纸和绢在保存上的特性。
用在这等国宝级文物身上,便是:一千多年前唐代的纸质祭文《祭侄文稿》,每一次的对外展览都是对文物本质上的伤害,看一次便少一次。”
“可嘆可嘆!坏人奸贼尚存。”
“如此国宝却被澎湖主动送给倭寇人去观览。”
“说得是很好听,叫什么促进两国文化交流。
六六六,一个唐朝时期,多次让遣唐使来学习华夏文化的小岛国,何来的自有文明文化?
若没有李唐王朝的大方传授,那岛国別说发展起来成为威胁后世明清海疆的倭寇了,就连现在的名字都没有,毕竟小日子国名是武后亲自取得。”
“但是,请诸君记住:
克里姆林宫永远不会將“叶卡捷琳娜二世沙皇大皇冠”外出展览,罗浮宫永远不会將《蒙娜丽莎》外借展览,埃及吉萨大埃及博物馆也不会將“图坦卡蒙黄金面具”外借。
而见证了千年前唐代的国讎家恨的华夏的国宝却被別有用心的贼人,主动送到了小日子国去。
可惜可嘆,承载著国讎家恨的国宝,被送到了与我们有著国讎家恨的小日子!”
......
无数天幕前的观眾们正要怒嘆那岛上的別有用心者时,天幕原本黯淡下的画面忽然又亮起了画面,解说声带著意味深长的语气再次道来。
“对了,正如带英永远不会外借“大明永乐宝剑”、“商青铜双羊尊”“《女史箴图》”、“北齐砂岩观音立像”、“西汉櫑具剑”、“南梁六朝金铜佛”、“隋白玉佛像”、“唐敦煌石藏”
“唐三彩”、“西周康侯簋”、“金磁窑家国永安枕”、“宋徽宗《写生翎毛图》”、“宋汝窑”、“元青花”、“辽三彩罗汉像”、“明永乐大典”、“清九龙壁”、“清乾隆金甌永固杯”......”
各朝时空里,观看天幕的先辈们,看著出现了自家朝代的名字和宝物时,同时扣出了问號:
“???”
这带英诗人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