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乔站在老爹的身旁,看起来就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塑。
“原因很简单。”
老爹低沉的声音响起,他习惯性地吞吐著烟圈,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部分面容。
“老乔和我是一伙的。我们都曾在pdf里面服役。他是炮兵,我是步兵,在我们退役后就一起来到了底巢,在这里建立生意,也是.......负责进行监视。”
他的目光越过罗恩,落在卡哈的防毒面具上,嘴角牵起一丝笑意:
“在我这儿,就不必戴著那东西了。焰拳的二把手,听说很久了,今天总算可以见你一面。”
蕾繆安眯了眯眼,踪跡暴露她自然想到过,毕竟罗恩已经告诉她,他们去往底巢的路就是眼前这个老人提供的。
不过,听这个人的意思,他似乎很早之前,就对自己有所了解。
“我推测过你和你背后的人的身份。”
蕾繆安语气平静,伸出手,摘下防毒面具,露出下面那张英气漂亮的脸。
“但是现在来看,你们可能比我想的要更加惊人。”
“小姑娘。”
老爹掐灭了自己手上的烟,吐出来了最后一个烟圈。
“你应该知道,瘟疫在三十年前就出现过,不是在昨天突然出现的。”
“我们也只是一群想要活下去的人而已,唯一的区別就是,我们发现的更早,並且我们也和他的距离更近,知道的东西更多。”
“根据我的情报还有推测,在顶巢的贵族们,应该都被腐化了才对。”
蕾繆安深吸了一口气,看著老爹的目光之中带著困惑以及怀疑。
“那你们是怎么没被腐化,甚至还建立起来了抵抗力量的?”
老爹没有说话,他和身旁的老乔对视了一眼。显然是在用眼神交流什么,良久后,老爹长呼出一口气。
“有没有兴趣听我这个老头子讲一讲故事?”
罗恩和蕾繆安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。
老爹打了一个响指,老乔走出门,等到回来的时候,手上多了两把椅子。
“坐下来听吧,毕竟.......这个故事很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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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年前,小九头蛇,格里芬巢都
巢都漫无边际的工业阴云之上,所存续的,就是这个城市统治者所生活的另一片天地。
没有污染,没有废气,在大气净化装置的运作下,这些古老的尖塔行宫,亭台楼阁,都被一片美好的蓝天白云所包裹。
在这里,所有生活著的人都无忧无虑,他们不必像是下巢的工人一样每日浑浑噩噩的於工厂之中工作,也不必像是上巢的小贵族和中產阶级一样要进行工作,
对於他们来讲,在这里,享受他们的祖先所带来的荣耀,財富,地位,在一个个奢靡的宴会和玩乐之中的流连,就是他们所需要做的唯一事情。
在一处偏僻的行宫深处,年轻的贵族躺在红丝绒覆盖的大床上,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。
他的手边躺著一瓶打开的葡萄酒,据说是一位行商浪人在五百年前路过小九头蛇,被他的祖先买下,收藏到酒窖里面的。
而现在,这瓶珍贵的酒这样隨意的被扔在床上,任由酒液从瓶口之中流出,污染下面那同样珍贵的床垫。
年轻贵族打了一个醉醺醺的嗝,他看著自己头顶那华丽的水晶吊灯,被其中的目眩神迷所吸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