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钦抱著季夏,倒在那张定製床垫上。
细密的吻落下来时,季夏发现自己根本无力抗拒。
熟悉的气息侵袭唇齿,蔓开一片细密的痒,季夏被吻得情动,不自觉勾住男人脖颈,呼吸也一下一下急促起来。
刚刚耳尖的热此刻变成了烫。
只是他比她还烫。
那床很大,如他所说床垫偏硬。纵然如此,在他的重量覆上她身体时,那床还是不可避免的陷了下去。
季夏身上的力气被一点点抽光,意识开始隨著他的吻坠落。
他粗糲的指腹不知何时,探入她那件勃艮第红色的丝质衬衫下摆,抚上她滑腻的后背肌肤。
一种混合著陌生心悸和惊慌的战慄,让季夏猛然回笼心神。
“……江叔叔,不要!”
她从意乱情迷中惊醒,手不自觉抵住他的胸膛,声音里带著惊慌和一丝恳求。
所有的动作在那一刻戛然而止。
江砚钦撑起身,黑眸望向她。他的呼吸粗重,眼底是未退的汹涌情潮,但声音却克製得近乎温柔:
“嚇到了?”
季夏摇摇头,又点点头,自己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。
“那就是......不愿意?”他问,每个字都像是小心翼翼挤出来。
她又摇头,眼尾泛著红:“太快了,江叔叔,我……我还没准备好。”
好看的杏眼染上了迷濛水雾,就那样望著她,瞬间浇熄了江砚钦所有的衝动。
他从她身上离开,指节分明的手替她將蹭到腰际的衬衫下摆仔细拉好,抚平。
“乖,”他揉了揉她的发顶,声音沙哑得厉害,却带著安抚,“等江叔叔一下。”
说完,他转身,径直走进了浴室。很快,里面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季夏从床上坐起身,听著那水声,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。空气里还残留著曖昧的温度和他身上的气息。
她觉得,自己还是別待在这里比较好。
太危险了。
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头髮和衣服,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迅速溜出休息室,回到了外面宽敞的办公室。
在沙发上坐下,周遭充满秩序感的环境让季夏清醒了不少。
可某些画面却不自觉往脑海里钻。他滚烫的呼吸,他绷紧的下頜线,他看著她时那双深得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睛……
不能再想了。
季夏哀嚎一声,感觉自己没救了。她怎么会……怎么会满脑子都是他刚才又凶又迷人的样子?
刚刚她一定是被美色迷惑,顏狗果然没救!
她赶紧直起身,用力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下。
“嘶——”轻微的痛感让她回过神来。
浴室里的水声足足持续了二十多分钟,才终於停歇。
他这个凉,冲得有点久。
江砚钦再次出现在休息室门口时,已经换上一件乾净的黑色衬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