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。
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衝击著光滑的瓷砖地面,蒸腾的水汽瀰漫在整个空间,模糊了镜面。
萨姆伊站在淋浴下,任由热水冲刷著疲惫的身体。
花洒的水顺著丰腴的曲线下滑,带上了一层水光。
没过多久,她关掉水阀,拿起一旁乾燥的毛巾,擦拭著身体。
当毛巾滑过被击中的查克拉穴道时,她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透过瀰漫的水汽,她低头看向自己左侧锁骨下方,靠近胸骨上窝的位置。
在那里,一个淡淡的、略显青紫色的手指印痕,依旧清晰可见。
指尖轻轻触碰那处印记,似乎还能隱约感受到清羽的触碰。
“清羽……木叶的清羽……”
萨姆伊低声重复著这个名字,湛蓝的眼眸中情绪翻涌。
战斗失利的屈辱,被那种方式“击败”的羞愤全都涌了上来。
“这个仇,我记下了。”
她用力擦拭著那个指印,仿佛想將它从皮肤上抹去,但那触感和败北的感觉,却怎么也忘不了了。
……
数日后,木叶隱村。
顺利交接任务並匯报了遭遇云隱忍者的事件后,第四班暂时解散,获得了一天短暂的休整时间。
清羽走在熙熙攘攘的木叶街道上,就在他准备去常去的训练场看看时,忽然角落里好像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那身影躲在电线桿后面,似乎在偷看自己。
“嗯?”
清羽有些疑惑,感觉到了莫名熟悉。
很快,电线桿后面传出了一个怯生生又带著惊喜的声音。
“清……清羽君?”
清羽驻足转头,只见日向雏田正俏生生地立在街道旁一株茂密的树下。
她穿著穿著日向一族的练功服,勾勒出初显玲瓏的身段,蓝黑色的短髮衬得小脸愈发腻白。
此刻那双纯净的白色眼眸正一眨不眨地望著他,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,脸颊上有了两抹动人的红晕。
“是雏田啊。”
清羽脸上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温和的笑意,放缓了声音。
“我刚完成任务回来。”
清羽道。
同时她发现雏田还是这样的害羞和容易脸红。
並且似乎……也有跟踪的习惯。
清羽记得原著的雏田就是如此。
“任务……还、还顺利吗?我……我听说……”
雏田的声音越来越小,几乎要埋进胸口,显然是已经从兄长日向寧次那里得知了一些遇袭的情况,纯净的眼眸中写满了担忧。
“还行,遇到了一点小麻烦,不过都顺利解决了。”
清羽语气轻鬆,將过程中的凶险一语带过,不愿让这个心思细腻又容易害羞的少女过多忧虑。
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从腰后的忍具包里取出一个用浅色油纸包裹的小袋子,递了过去。
“给,路过川崎镇时买的特產,一种用当地果子做的糖,味道清甜,你应该会喜欢。”
雏田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睛,看著递到面前的糖果,白皙的脸颊瞬间红透,像熟透的苹果。
她迟疑了一下,才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接过,指尖在触碰到的瞬间微微颤抖,细声细气地道谢:
“非、非常感谢……清羽君。”
清羽注意到她的头髮似乎比记忆中长了一些,柔顺的髮丝已经垂到了肩胛骨的位置,便隨口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