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小和尚,看著年轻,心思却比猴儿还精。
“唉……”
李进忠在心里,长长地嘆了口气。
他看著江渊,那张笑眯眯的脸上,神情忽然变得有些诡异。
“其实大师的心意,陛下早就已经知晓,也知大师不会同意。”
“不过陛下还是让奴才转交一句话,陛下说,大乾的护国禪师之位,永远为佛子留著。”
“佛子何时想通了,隨时可入天启城,朕,扫榻相迎。”
嘶……
饶是王昭杰这个从四品见惯大场面的城主,
都不由的为陛下的手笔而吃惊,
即使你不来,朕都给你留位置,
瞧瞧,
多大的心胸,
多强的气魄啊。
再一看大师,平静地仿佛说的不是他,
这就是大师吗?
看来自己要学的还有很多。
另一边,不管是不是客套话,江渊施了个佛礼,
“烦请公公转告陛下,多谢圣皇抬爱,慧渊他日路过圣都,必亲自赴谢,感恩圣皇。”
“佛子大师客气了。”
李进忠笑著缓缓地將圣旨捲起,重新放回怀中。
“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声音也变得阴柔起来。
“陛下除了这道圣旨之外,还另有一道口諭,要咱家带给大师。”
“哦?”
江渊眉头一挑,
这是无论如何都要给自己找麻烦?
“不知是何口諭?”
李进忠看著他,嘴角的笑容,越发地耐人寻味。
“陛下说,他听闻,青州城內,最近似乎不太平,好像有一窝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毒蛇,盘踞在此,暗中作祟,意图不轨。”
“陛下日理万机,无暇分身,既然慧渊大师正好在此,又有一颗为民除害的慈悲心。”
“那这件剿灭毒蛇的小事,不如……就劳烦大师,代劳了?”
剿灭毒蛇?
江渊听到这四个字,眼睛微微眯起来。
他知道,这老太监口中的毒蛇,绝不是指山林里的那种长虫。
这分明是话里有话。
“公公所说的毒蛇,不知是何品种?”
江渊不动声色地问道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
李进忠笑了笑,那笑声在寂静的大厅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这窝毒蛇啊,来歷神秘,行事诡秘,最擅长的就是在暗中布局,安插棋子,试图顛覆我大乾的江山社稷。”
“前些日子,被大师你废掉的那个探花郎张文远,便是他们精心培养的一颗棋子。”
“只可惜,这颗棋子还没来得及发挥作用,就先被大师你给一脚踩碎了。”
李进忠一边说,一边用他那狭长的眼睛,观察著江渊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