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抢夺宝物?”
“慕逸师叔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大师兄都出面阻止了,这下有好戏看了!”
慕逸直起身子,手里已经握住了那截温润的树枝。
他能感觉到,一股股精纯的生命能量,正从树枝上,涌入他的体內,滋养著他的仙体和元神。
好东西!
绝对是好东西!
他抬起头,看著怒气冲冲的多宝道人,笑了。
“大师兄,此言差矣。”
“此物,乃是弟子与长耳师兄『论道』之时的战利品,何来抢夺一说?”
“战利品?”多宝道人怒极反笑,“慕逸,你还要不要脸?那是我截教弟子,是你师侄!你將他打成重伤,还要夺他性命交修的宝贝,你眼中,可还有半点同门情谊?可还有我截教的规矩?”
他又开始拿“情谊”和“规矩”来压人。
“同门情谊?”慕逸脸上的笑容,也冷了下来,“大师兄,你这话问得好。长耳师兄在传道大会上,当著师尊和万千同门的面,对我痛下杀手的时候,你怎么不跟他谈谈同门情谊?”
“他用定风珠镇压我,用剑气长河斩我的时候,你怎么不跟他谈谈截教的规矩?”
“现在,他输了,你倒跑出来跟我谈情谊,谈规矩了?”
“大师兄,你这规矩,是对人不对事,还是看人下菜碟啊?”
慕逸一番话,句句诛心,直接把多宝道人懟得哑口无言。
“你……你强词夺理!”多宝道人憋了半天,只能憋出这么一句。
“我强词夺理?”慕逸上前一步,气势丝毫不弱,“洪荒世界,强者为尊。战场之上,胜者为王!败者,连性命都无法自主,更何况区区身外之物?”
“今日,我若败了,下场只会比长耳悽惨百倍!我身上的所有东西,包括我的道,我的命,都会成为他的战利品!”
“怎么,只许他长耳抢我的,就不许我慕逸拿他的?”
“天下,哪有这个道理!”
慕逸的声音,响彻整个广场。
一番话,说得那些出身草根的外门弟子和记名弟子,热血沸腾,感同身受。
是啊!
修仙世界,本就是这么残酷!
你要杀人,就要做好被反杀的准备!
输了,就得认!
多宝道人被慕逸这番话,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发现,自己根本说不过这个牙尖嘴利的小子。
“够了!”
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时,云床之上,通天教主那威严的声音,响了起来。
“多宝,你失態了。”
圣人的声音很平淡,却让多宝道人浑身一僵,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。
他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竟然在师尊面前,为了这点事,和一个小辈爭执不休。
“师尊,弟子……”
“不必多言。”通天教主打断了他,“慕逸说得,有几分道理。”
“战场之上,生死之外,皆是战利品。这是洪荒的规矩,也是我截教的规矩。”
“长耳既然败了,那这件东西,便归慕逸所有。此事,就此作罢,休要再提。”
圣人,一锤定音!
直接判定了这截生命古树幼苗的归属!
“是……弟子遵命。”
多宝道人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他低著头,没人能看到他眼中那几乎要噬人的怨毒和不甘。
他知道,自己今天,输得一败涂地。
不仅没能找回场子,反而连带著自己的威信,也受到了巨大的打击。
慕逸!
这个名字,被他刻在了心底最深处。
慕逸对著通天教主,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“谢师尊为弟子主持公道。”
然后,他当著所有人的面,將那截生命古树的幼苗,收入了自己的储物空间。
那动作,行云流水,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。
他用行动告诉了所有人,尤其是多宝道人:
你的宝贝很好,我看上了。
现在,它是我的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