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担心的事情要发生了?
师哥果然早有预谋?
可是他是什么时候和酒店老板商量的,他一直没离开自己视线啊?
等到抬起头,景恬才反应过来这句话不是酒店老板说的,而是陈洛说的。
陈洛手里拿著两张房卡,笑著看她。
“这张是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这傢伙!
景恬气鼓鼓地在陈洛背上敲了一下,跟上他的脚步。
陈洛一路把景恬护送到了她的房门口,跟著她走了进去。
“你干嘛?”景恬的警惕心再次拉满。
“稍等,我检查一下。”
陈洛说完,也没管景恬的反应,直接关掉灯,走进房间打开手机相机就开始检查起来。
还行,空调口,插座,路由器,电视,窗帘,灯泡都没有发现有摄像头的样子。
这个时候的摄像头技术还没有后来那么花里胡哨,这样大概检查一下没有就是基本没有了。
回头看景恬,她已经摸著黑直接搁床上趴下了。
“晚安,我就在对面的房间,有任何问题你隨时喊我。”
景恬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,似乎是已经睡著了。
……
半夜。
暴雨倾盆,电闪雷鸣。
陈洛接了个电话起身。
“餵?”
“喂,是我啊,史铭宇。”
史铭宇就是陈洛的髮小,接了陈洛的打电话过来做副导演的。
“你这么深更半夜给我打电话?”
“我已经下火车了,到了!”
“到哪了?”
“火车站啊。”
“你怎么来的这么快,不是说过几天喊你吗?”
“没,我顺手接了个两三天的活,先过来了,今天找你只是喊你出来喝酒,你现在哪呢?”
“我现在?我看看……我现在快到许昌了。”
“不是,许昌都出来了,你以为你是曹操吗?”
“咋地,你想当汉献帝?”
“当然不想啊,你怎么跑那去了?”
“勘景。”
“哦哦,好吧,行吧,不说了,我这边一堆美女等著我呢。”
“行,加油。”陈洛也不跟他废话,直接就准备掛断电话。
这个发小他再了解不过了,连女的手都不敢牵,眼睛对视就往外飘,但是又喜欢吹牛逼。
他另一只手才抬起来,就听到外边有人敲门。
“陈洛,陈洛,开门!”
听到景恬的声音,还带著哭腔,陈洛直接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。
“喂,我好像听到有女人的声音?哥你干嘛呢,喂,喂,餵?”电话里传来史铭宇焦急的声音。
陈洛直接掛断电话,从床头柜边摸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把短刀,快步走到门边,慢慢打开门。
门外倒是没像他想的有什么光头恶汉,只有温馨无比的走廊灯光,明显是新买的地毯,以及滴答滴答的仿古时钟。
景恬裹著一身单薄的睡衣,抬头泪汪汪地看他。
陈洛把头探出去又確认了一下,確实没人,这才將短刀默默收到身后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”
景恬抹了抹眼泪,还没来得及开口,窗外又是一声炸雷。
听到雷声,景恬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直接往前衝进陈洛怀里,身体瑟瑟发抖。
陈洛把短刀摺叠收在口袋里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关上房门,把她直接抱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