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管事没辙,选了个瘦猴跟魏好古两人一同离开。
出了义庄大院,这瘦猴一路疾行,显然也是练过的。
直到走到镇子边缘的一个小屋內。
“这就是了!”
瘦猴一指房屋,隨即转身就跑。
魏好古没有阻拦,而是看向面前这虚掩的房门。
屋里没有火光,但借著月光,还能看到屋內打乱的家具。
魏好古用长枪打开房门,躲避可能突然出现的袭击。
但什么也没有。
刘三刀想要向前试探一二,被魏好古伸手拦住。
自己虽然是练气一层的小修,但也没什么趁手的法术。
不过,也有別的办法。
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瓶,倒出些粉末落在枪尖上。
微微一吹,便见火焰升腾。
刘三刀看著面露震撼。
魏好古再挥枪一挑,屋內的油灯便亮了起来。
屋子不大,里外两间,堂屋被照亮,什么也没有。
“走。”
魏好古手掌拍在刘三刀肩头上说道。
刘三刀隱隱能听见一些声音,两人摸索著向里面走去。
里屋是臥室,一大一小两张床。
大的应该是儿子儿媳睡的,小的是老人睡的。
反过来说,居然睡在同一间房里?
魏好古眉头微皱。
“咚咚!”
震动感传来。
魏好古转身看去,却见刘三刀蹲在一块地板上,用手中大刀一敲,便发出“咚咚”的声音。
地下室。
魏好古对上刘三刀的眼神,微微頷首。
刘三刀伸手一摸,却微微摇摇头,示意魏好古看去,活板门上,拉环是打开的。
已经有人进出了。
见魏好古准备完毕,刘三刀才小心打开活板门。
没有动静,魏好古把板凳丟了下来,砸在下面的梯子上,重重响了几声,便没了动静。
刘三刀这才向下钻去。
一息后,魏好古直接跳了下去。
地下室比想像中的狭窄。
一张小床,上面还有薄被,正对面是一个小型的法坛。
红木桌子,黄色桌布,小型香炉,散落的黄符,还有一个巴掌大的牌位。
【儿媳孙玲玲之位】
蜡烛已经燃烧殆尽,蜡油把符纸和桌布糊在一起,方孔纸钱散落一地。
牌位下一个海碗,里面的鲜血才刚刚乾涸。
杀人炼尸!
显然,罪魁祸首早已经人去楼空。
两人把棉花团取下,看著这牌位都有些发呆。
“这些左道方士!”
刘三刀咬紧了牙齿,目光还在晃动,试图从这些遗物中找到蛛丝马跡。
魏好古也看了两眼,才道,“別急,附近不是高要县就是郭北县,我回头再去松杈娘娘那边问问,说不定能找到些线索。”
刘三刀低下脑袋,“还要去看那些狐妖的脸色?”
“我看就行了。”
魏好古笑道,拍了拍刘三刀的肩膀,“先回去吧,我们找人画一下这三人的画像,两县之地,多多留意走动就是。”
刘三刀只能点点头,最后看了眼周围,才跟著魏好古出去。
等了出了大门,四周已经清晰了一些。
天色渐明,魏好古和刘三刀又沿著小镇转了一圈,直到天色微亮,才回到义庄之內。
眾人一下子围了过来。
昨夜的战斗,几乎让眾人灵魂都有些眩晕,怕是三五天內都不能睡好觉了。
“安静,安静,我先说!”
刘管事挤到眾人身前,伸头问道,“到底如何了?”
魏好古看向刘三刀,显然,打算让他解释。
刘三刀吸了口气,“女尸名叫孙玲玲,被方士妖人炼製成殭尸,不过已经潜逃,我们即日返回县衙,请老爷再遣强兵,一定把这妖魔缉拿!”
“刘管事,请你找几个会画画的过来。”
刘管事悬著的心,只鬆了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