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松木听得瞳孔渐渐放大。
“魏兄弟!”
林松木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魏好古摆了摆手,从怀中掏出一把特製的薄荷叶,嚼在嘴中。
从李向武手中拿走弩箭背在背上,上马转身就走。
“魏兄弟!”
林松木吼道,虎目有些泛红。
但魏好古已经骑马狂奔,马蹄声夹杂著风声,声音抹去。
林松木想要跟上,但见眾人合力,也找是勉强控制住女尸,这一走,东城门必然失守。
“把树枝都砍了!把树枝都砍了!”
林松木抽出双刀吼道。
浓密的树枝挡住了不少视线,也会成为火灾的隱患。
眾人齐齐操作起来。
“噠噠噠!”
马蹄声响彻街道,无数人在阴暗处的缝隙中看著魏好古策马狂奔。
刘三刀在哪?
不用想,一定在西城门。
等魏好古赶到时,西城门已经打开。
七八个人已经躺在地上,其中一个靠在城墙下喘息的,正是之前魏好古救过的其中一个捕快。
“魏,魏解元!”
这捕快伸手喊道。
魏好古翻身下马,把薄荷叶给他餵了一点。
“刚走,他们赶走,妖道和刘哥!”
捕快吐出嘴中的枝叶,推著魏好古离开,要他继续追踪。
魏好古吸了口气,点点头,转身脚下一挑,地上掉落的铜锣便落在手中。
翻身上马。
魏好古一边骑马,一边敲锣。
“鐺鐺鐺!”
“鐺鐺鐺!”
锣声传遍四野。
距离不会太远。
“刘三刀!”
魏好古大喊一声。
“鐺鐺鐺!”
“鐺鐺鐺!”
秘境的铜锣声不断响起。
终於,在魏好古追出去约莫十里路左右时,听到了右侧荒野里的一声马鸣。
“唏——律律!”
魏好古调转马身,把铜锣砸在地上,向前猛追。
密林,山坡,树枝抽打在脸上身上。
嘶鸣,汗水,气血如熔炉般煅烧。
“刘三刀!”
魏好古估摸距离再喊。
“这呢!”
刘三刀的声音传来。
魏好古飞身下马,在一处山涧前看到了节节败退的刘三刀,还有身穿兜帽,却被割除几个窟窿的妖道。
“老狗受死!”
魏好古大喊一声,袖中珍藏的麵粉丟出。
白雾散开,雾隱枪上下挑动。
刘三刀猛吸了口气,跪在地上,向白雾之外爬去。
妖道手段不俗,冷哼一声,“雕虫小计!”
转身后退跳在水中,袖袍一挥,身下的小溪溪水飞溅,大片的水花直接把白雾驱散。
但魏好古已经近在身前。
长枪如龙,锋芒如霜。
一扎眉心,二扎眼,三扎脖颈,四扎心。
五扎下阴六刺脚面,七把招式重来一遍。
魏好古的枪,不讲道义!
妖道也非寻常之人,以凭一对肉掌来接。
时而把长枪拍出令人惊恐的弧度。
魏好古不敢和此人角力,只是不停的以长枪攻击。
但连绵不断的劲力传来。
魏好古也渐渐落入了下风。
“可惜了,你要是六品武者,还有些机会。”
妖道忽然冷笑,双手一合,猛的向前一推。
一瞬间,气蕴蕴的黄光从掌心中並出,就这么向魏好古轰来。
修仙的!
魏好古心中一沉,连忙把长枪挡在身前。
但依旧不够。
“嘭!”
精钢长枪直接断裂,那黄光手掌硬生生拍在魏好古胸口之上。
“噗!”
魏好古口吐鲜血,倒飞而出。
溪边乱石堆上,魏好古砸落地面。
回头一看,刘三刀已经昏死过去,动弹不得。
妖道缓缓迈步走来,“魏解元,魏好古,你说一介文人,好好当官不行吗?”
“松杈娘娘没和你说不要招惹我们?”
魏好古咬牙后退,袖袍一挥,白雾再次飞出。
“蠢货!”
妖道不屑道,袖袍一挥,溪水再次飞溅。
“嗯?不对!”
但也来不及了。
溪水和石灰发生反应,炽热的烟雾向妖道袭来。
妖道屏住呼吸,闭眼连连后退。
“咻!”
“咻!”
“咻!”
魏好古瞄准方向,接连扣动扳机。
劲弩连射。
第一下空了,后两下全中!
魏好古强撑起身,善功没有增加。
善功没有增加!
正想著,烟雾散去。
妖道的兜帽已经掉落,老態的大眾脸死死的盯著魏好古。
脖颈上,一只弩箭已经洞穿。
诡异的是,没有鲜血流出。
胸口上,还有一只短箭没入。
妖道迈步向前,硬生生扯出脖颈上的弩箭,一步步的向魏好古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