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快要七品了吗?”
魏好古笑道。
刘三刀嘴角一扬,“果然,还是瞒不过你魏兄弟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武馆了!”
“等我突破之后,可还等著魏兄弟给我剪彩呢!”
魏好古自然笑著点头。
正说著,前面的街头彻底被人堵上。
魏好古皱眉打量一二,仔细一看,只能看到人群中的一桿长幡。
【铁口直断】
算命的?
“让一让,让一让!”
刘三刀已经分开人群,带著魏好古走进中心。
那道人面容苍老,一副老態,双眼有神,只是一眼,就向魏好古扫来。
高手!
刘三刀还想开口,被魏好古按住手臂打断。
刘三刀一顿,隨即皱眉安静下来。
似乎只是进来做一个看客。
这道人无冠,身上青色的长袍洗的发白,面前一方小桌,上面摆著龟壳铜钱。
铺一张黄纸,黄纸上写天干地支,画著八卦九宫。
正面前,有一个妇人正在测算。
“那你说说,我们家什么时候能发財?!”
妇人抱著孩子,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。
“求財?”
道人眼睛一眯,笑了出来。
“这个容易。”
说著,把铜钱往龟壳中一丟。
摇晃道,“上有天光,下有五方,山精野怪,魑魅魍魎,求財若渴,道有八方,我术小成,为你开光!”
说著,把铜钱一撒。
几枚铜钱落在黄纸上。
眾人伸头看去。
但都不明白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刘三刀低声道。
魏好古摇摇头,这个谁懂,我只是会炼,这些基础知识还没补充过呢。
那道人嘴角一扬,道,“一算先天命,二行后天运。三拜西南位,四聚八方金。铜钱压枕下,硃砂画財神。晨起三叩首,夜臥莫开门。若问何时验?
——月满水横陈。”
“按照我说的做,便能保你发一笔横財!”
道人自信道。
“什么意思,我不懂啊!”
妇人见道人如此说,满脸的疑惑。
道人微微一顿,隨即凑近了和妇人耳语几句。
妇人神色微变,“真的假的?”
“一试便知!”
道人笑道,“大家都是街坊邻居,你且去做,得了財,再来寻我!”
“下一位!”
说著,妇人便被眾人起鬨推开,换了一人坐在道人面前。
“陈道长,我——”
魏好古转身就走。
刘三刀当即快步跟上。
人群外,魏好古压低声音。
“这人是个新面孔啊!”
“对,是新来的,这里的人都我熟悉,而且是今天才上街的。”
刘三刀也是在这里廝混多年,心中有数。
“那张大姐今晚,我们要跟著看一阵。”
魏好古继续道。
张大姐,魏好古自然认识。
“我现在没有官身,跟踪女子,难免有些不好。”
刘三刀脸上闪过几分犹豫。
“不用跟踪。”
魏好古笑道,“他这道人还需要戏法来保持信任,我却是不用。”
“我们晚上在张大姐家前集合就行。”
“也好!”
刘三刀点点头。
和魏好古两人分开。
昨天熬了一夜,必要的睡眠是必须的。
魏好古回去之后,和玉珠温存片刻,吃了晚饭,又向外面赶来。
傍晚,魏好古和刘三刀敲响了张大姐的房门。
张大姐是寡妇,但又要照顾小孩子,所以才会在道人面前说出求財之举。
近日来,都是弄些手工艺品售卖。
“魏解元?还有刘..捕头?”
张大姐先是门缝看了一眼,隨即打开大门意外道。
魏好古从腰间抹除一枚珍珠来,塞进张大姐手中,“今日那道人和张姐姐说了什么?”
张姐姐?
刘三刀虎躯一震,还未从过这等腌臢话中回过神来。
张大姐向前一握,不仅按住珍珠,也握住魏好古的手,忙道,“就是让我如说做的话。”
“嘱咐我寅日(虎日,主猛財)晨时,著红衣向西南方(坤位,主聚財)行百步,取三枚本朝新铸铜钱,以红绳缠作“品”字形,塞於枕下,然后用硃砂於黄纸写“財”,贴灶台后墙就行。”
一句话,把內情都说了出来。
魏好古面色不变,伸手拍了拍张大姐的手背,张大姐恍惚一声,才鬆开手来。
“我们能和你一起吗?当然,钱財我们分文不取。”
魏好古笑道。
“可以可以!我一个人晚上出去还害怕呢!”
张大姐笑道,“我有件红衣服,好多年没穿了,这就穿给你看。”
说完,关门转身入內。
刘三刀眨了眨眼,看向魏好古。
魏好古全程脸色不变,只是微笑。
“魏——”
刘三刀还未开口。
就看见面前的木门再次打开,穿著红衣的张大姐已经走了出来。
“哎呀,好多年不穿了,希望没变胖。”
话虽如此,但毕竟生过孩子,孕后恢復也差了一些,有些走样。
但依旧能看到年轻时的爱笑女孩。
“好看,走吧。”
魏好古笑道。
刘三刀瞳孔地震,心中更是佩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