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园里,卢修斯和纳西莎与斯內普在交谈什么,见四人过来,立马停下交谈。
“很荣幸见到你,卡文迪许先生。”
卢修斯率先迎上去,和公爵打著招呼,公爵也一改刚才对阿塞斯的怒气,笑吟吟的和卢修斯寒暄。
“叫我威廉就好,马尔福先生別客气。”
两人掛著同样虚假的笑容,好似一见如故聊起天。
纳西莎紧跟在卢修斯后面,和几人打过招呼,就夸讚起安娜的裙子。
共同的话题让两个同样高贵美丽的女人开始聊天,从衣服聊到孩子,德拉科乖巧站在自己母亲身边作陪。
一时间聊天声四起,在花式的贵族腔调中,阿塞斯径直走向坐在沙发上的斯內普。
“原来真的是教授做见证人。”
“我以为凭藉阿塞斯先生的小聪明,不会怀疑这一点。”
“没办法,教授一直不回信,我也不敢確定我的小聪明是否正確。”
阿塞斯在靠近斯內普的沙发上坐下,认真的看著他。
“教授为什么要做见证人?”
斯內普抬手丟了张羊皮纸过去,阿塞斯手忙脚乱接住,“这是?”
“当然是……你那些让我怀疑,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学魔药的问题…的答案。”
一句话下来,是魔药大师一贯的冗长弯弯绕绕的阴阳怪气。
阿塞斯却敏锐察觉到不对劲。
斯內普一般不会这样嘲讽他,通常来说,这样的话语会被他用来嘲讽那些炸了坩堝的学生。
而他挨骂一般都比较直接。
视线不留痕跡划过正在关注这边的卢修斯,阿塞斯心下瞭然。
“劳教授费心。”
拿著羊皮纸,阿塞斯礼貌道谢。
那道目光依旧环绕在身边,阿塞斯静下心看起斯內普的回信。
苍劲有力的字体密密麻麻布满信纸,答案之间还掺杂了不少相当锋利的讽刺。
真不愧是教授啊
阿塞斯心里失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,严肃的像面对学术问题。
虽然確实是学术问题。
看完最后一个字,阿塞斯抬起头,不解地问道。
“教授,这样的改良方法难道不会破坏药性吗?不管是第一步还是第二步,对药性的破坏都很严重吧?”
斯內普伸出手,指尖点在一小句话上,慢吞吞地开口,“你的表现,让我不得不怀疑起你脑袋上两个圆形物品的用处。”
阿塞斯顺著他的手指看到那行很小的批註:注,此方法用於药性异常的药草上。
“药性异常?”
“嗯,虽然书中没有记载,但事实上每个地区生长的药草,药性各有差异。
“可是……”
阿塞斯欲言又止,斯內普直接打断了他,“没有可是,不要把你那贫乏的认识当成全部,这只会让你显得可笑。”
“噢,西弗勒斯,別对阿塞斯那么苛刻,他还是个孩子。”
卢修斯走过来,笑呵呵给两人打圆场,旋即他又给公爵介绍。
“这是西弗勒斯,你们应该认识,他是阿塞斯的院长和魔药学教授。”
斯內普对著公爵点点头,公爵也礼貌的回礼。
“自然认识,阿塞斯最近在家里天天琢磨魔药,说他的教授给他布置了作业。”
“阿塞斯真是好学,连放假也没有放鬆,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教出那么优秀的孩子?”
“哈哈哈哈,我们没怎么教,是阿塞斯自己听话。”
公爵带上笑容,对著站在两位夫人中间的德拉科夸讚道。
“我看德拉科这孩子也很不错,听话又乖巧,看,我的妻子对他简直是满意到不行。”
两人又是一阵互相恭维、互相试探,你来我往,笑声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