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话儿说的？全无啊，咱多年的街坊，不带这么损人的，小酒馆绝不掺水！”

贺老头尷尬了，不掺水能降低成本吗？不降低成本，老头子怎么赚钱？这话好没理！

“我也没说您兑水了呀，得嘞，言尽於此，听不听就是您的问题了，这累了一天，得去徐胖子那喝二两解解乏，然后睡大觉咯，回见了您嘞！”

蔡全无撇撇嘴，这话你自己信不？狗日的，爷可没说你兑水，是你自己个儿撂的！

“全无，这也是小酒馆，还有特製咸菜，京城第一份儿，您就在这儿喝得了，別看现在冷清，过会人就来了！”

贺老头苦著脸，狗日的蔡全无，捨近求远，故意往老头子心口上插两刀是吧？损！

在爷爷的小酒馆面前说去徐胖子那里喝酒，这不是当面扇大嘴巴子是啥？做个人吧！

“別，谁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，您饶了我吧！”

蔡全无好笑，明知道这里的酒兑了水，还在这里喝，这不是冤大头嘛，原身的话或许真抹不开面子，现在嘛……

“全无，照你这意思，篤定老头子掺水了唄？”

贺老头不高兴了，正阳门总共就这些人，每日顾客的数量是一定的，还都是常客，损失一个少一个，这消息要是传出去，酒馆还不如个厕所呢！

一传十，十传百，小酒馆不得关门歇业？不行，不把这小子嘴堵住，以后的生意就別做了，绝不能这么放走了！

“废话，我也是喝了好几年的常客，您觉得品不出？”

蔡全无撇撇嘴，睁眼说瞎话还的是您吶，这脸皮比长城拐弯还要厚，不服都不行！

“好，既然如此，咱打个赌，这酒要是没问题，你给我这拉一个月垃圾，不能要钱；

反之，假如有问题，我保你一个月的酒，也不要钱，怎么样？是不是很公平？”

贺老头也槓上了，一个窝脖而已，哪有人帮你？我的地盘我做主，端上来的是不是兑水的酒，还不是爷说了算？

“酒有问题，喝一个月不要命了？好，赌我接了，赌注得改，容我想想，这样，您输了，我在小酒馆任意选一样东西，您不能拒绝，敢不敢？”

蔡全无笑了，不想搭理都不行，这老头还是倔脾气，小爷还就喜欢这样的，有个性！

“老头子答应了，全无，你就等著免费运垃圾吧！”

小子，你怕是不知道还有一缸没掺水的酒吧？这次，大爷贏定了，你就等著傻眼吧！

今儿，老头子就告你一个道理，薑是老的辣，没事儿別招惹老江湖，你还嫩了点儿！

“得嘞，锁门吧，咱们去找牛爷、片儿爷、陈老板三人过来做个见证，鑑別真假！”

蔡全无乐了，小老头真有意思，这次不让栽个大跟头，你还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了！

“全无，你有三轮车，遛一个弯就接来了，何必折腾老人家？我搁这儿等著就成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