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想起贾东旭吃肉的速度也不舒服,本以为是个孝顺孩子,收徒不就是看在听贾张氏的话份上吗?
孩子还得盼,东旭也不能不培养,必须两手准备,还有个办法,让东旭找个他满意的徒媳妇!
蔡全无盯著天花板发呆,上厕所听到了不该听的,易中海看似强壮,作业时间超乎寻常的短,真废!
易李氏很难受吧?爷给易李氏介绍个种猪?脑子里浮现三轮车的主人,嘴角微微勾起,或许是个好选择!
天还没亮,阎埠贵就顶著黑眼圈出发了,紧接著贾东旭也鬼鬼祟祟出了门,看到打开的门閂,愣住了!
厕所没人、前院没人、角院没人,放心了,这时候有人在的话,还真不敢出门,万一被看到呢?
蔡全无一旦被抓,传出小爷大清早出门的消息,傻柱肯定怀疑他,想起那战斗力,贾东旭打个哆嗦!
阎埠贵塞完举报信正准备回家,远远看见有人过来马上藏了起来,当看到贾东旭时,忍不住吃惊;
他怎么也来了?这小子不会也是来举报蔡全无的吧?假如猜测为真……,阎埠贵一脸的懊悔!
早知贾东旭或易中海行动,他就睡觉了,浪费煤油和浆糊不说,还承担风险,怎么想都不划算!
贾东旭离开后,阎埠贵才现身,一脸懊悔的向大院走去,咋不等几天行动?啥时候才能改了这急性子?
“呦,阎老师,大清早不抱媳妇睡觉,这是去哪儿了?”
阎埠贵刚回来就碰到上厕所的蔡全无,顿感不好,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涌上心头!
“全无啊,刚遛弯回来,锻炼身体嘛!”
蔡全无见阎埠贵眼神躲闪,疑惑不解,老登有外遇?否则,怎么感觉这货像是做贼心虚?
“还是读书人懂得多,不像我们大老粗,最难受的无外乎离开温暖的被窝!”
蔡全无把不靠谱的想法甩出大脑瓜子,敷衍一句转身就走,回笼觉不比嘮嗑舒服?
阎埠贵长呼一口气,刚才心都到了嗓子眼,快蹦出来了,原来做坏事是这种感觉!
“叔,您怎么了?大清早的像中了邪似的!”
洗漱的傻柱见蔡全无念念叨叨的,忍不住开口调侃起来,隨著关係越来越亲近,傻柱也隨意了很多!
“柱子,以你对阎埠贵了解,这老登有没有养外室的可能?”
“不能吧?阎老抠这样的怎么可能养外室?恨不得一毛钱掰两半花,捨得给別人才怪!”
傻柱嗤笑,原本见叔叔神神秘秘、念念叨叨的,以为中邪了呢,结果听到这么个问题!
“据我所知,教师工资每月三四十万,正阳门徐老师与我同龄都拿四十万,阎埠贵比徐老师工龄更长;
因此阎埠贵的工钱只可能更高,可,阎家经常喊穷还喜欢占小便宜,这会不会与阎埠贵养外室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