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?不,是阎老师没能力还管不住下半身!”
“噗嗤,婚姻法不是提倡一夫一妻吗?糟糠之妻独守空房,外室虎视眈眈以图登堂入室,这种人有资格当老师?”
“是啊,唉……可惜,咱不知道外室的地址,否则,抓现行直接扭送军管会处理!”
。。。。。。
蔡全无笑了,傻柱的动作终於见效,接下来就要看阎埠贵如何自证清白了,扣字沾举报信是吧?以后怕没时间咯!
方景林说完,蔡全无就確定了,这个用报纸印刷字沾举报信的,绝对是阎埠贵无疑!
阎埠贵老师,一个没有任何预兆的流言蜚语砸落的感觉如何?只有冤枉你的人,才知道你有多冤,哈哈……
狗日的就你心眼多,但,有没有想过一个严重问题?整个大院就你家报纸最多呢?
大多数人家只有在过年前才会买一些废旧报纸糊墙,平时可没有看报纸的习惯!
每天下班回来手里都攥著几张报纸吗,舍你其谁?用报纸扣字沾举报信,难为你了!
“哎呦,这不是阎老师嘛,哭丧著脸干嘛?唉,媒婆真不靠谱,到现在都没个消息,找媳妇太难了,愁人!”
到门口就看到阎埠贵一脸的愁容,这时候不应该躲屋里不出来吗?还坚守岗位呢?
“蔡全无,是不是你?”
阎埠贵眼神冰冷,听到传言时感觉天塌了,回家仔细回想整个过程,似乎没碰到人;
举报回来的时候,他与刚上完厕所的蔡全无撞了个正著,综合来看,眼前这位嫌疑最大!
“什么是我?阎老师,您把话给说清楚咯!”
蔡全无迷茫的询问,狗日的,感觉还挺准的,举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?丫丫个呸的!
“你……”
阎埠贵牙疼,外面传的沸沸扬扬,明儿就可能传到学校去,关键是瑞华也怀疑了!
阎埠贵上午没课,正在办公室喝茶看报,好景不长,杨瑞华追到学校,叫出来就一顿质问,还好没在办公室闹腾!
阎埠贵得知空穴来风,哪有上班的心思?赶紧跑回家解释,最后发现根本解释不通;
要不是工钱都在家里,每月花销有记帐的习惯,还真他喵的说不清楚,算了好一会儿才算把帐算清楚稳住瑞华!
这事怎么说清楚?说老汉养外室的传言是不是你放的?这不扯蛋嘛,真是倒霉透顶!
“你什么你?吞吞吐吐的,还算哪门子爷们儿?有话就说,有屁憋著,忙著呢!”
蔡全无不耐烦的挥挥手,费力的把三轮车弄进大门,不行,得找个时间改造一下……
阎埠贵自我怀疑了,难道不是这位乾的?茫然和莫名其妙不像装的,那会是谁呢?
难道……阎埠贵想到一个人,自己能看到贾东旭,这货会不会也看到了他?
总之,蔡全无和贾东旭嫌疑最大,千万別让老汉找到证据,否则,这仇算结下了!
阎埠贵看著暖和的太阳,心里一片冰冷,明儿学校领导肯定问及此事,该怎么解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