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从没觉得如此开心过,晚上回家听到阎埠贵桃色新闻,暗喜阎老抠自掘坟墓;
接著聋老太带来消息,有突出表现,民政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指定他当这个联络员;
好消息一个接一个,他感觉联络员位置在招手,以后就能名正言顺拉拢人心,潜移默化的把大院改造成理想状態!
“好,既然大家想知道事情真偽,我明言:所谓外室完全是无稽之谈,口说无凭愿对阎家列祖列宗起誓,够吗?”
阎埠贵也是发狠了,连阎家的列祖列宗都扯了出来,大家还能说什么?只能相信唄!
“既然你们无话可说,咱们就开会,军管会组织联络员开会只为一个事:定成分!”
“因此,散会后,大家把爷爷辈以內的职业和经歷写的清清,签字画押交到我这;”
“警告:签字画押代表愿意担责,军管会將进行细致排查,胡编乱造就想想后果!”
“大家有问题可以问,没问题就解散,明日晚上前交到我家,后天早上送军管会!”
阎埠贵满意点头,这是唯一让大家相信的法子,如有可能,他也不想惊扰列祖列宗!
“阎老师,我们这些不会写字的怎么办?”
“不会写就找会写的代笔,你们摁手印就可以!”
阎埠贵看傻子一样,老汉不会写字吗?备上润笔费来家里,老汉举双手双脚欢迎!
军管会要求他们登记清楚上交,阎埠贵一想,老汉亲自登记吃力不討好,何不……
“没问题就解散,记住,实事求是,不得隱瞒!”
阎埠贵背著手离开,留下议论纷纷的眾人,这时候,阎埠贵养不养外室不重要了;
大家都在討论定成分的好坏,以及自家能定什么成分!
“叔,咱是什么成分?”
傻柱见蔡全无回家,顾不上找许大茂算帐急匆匆返回!
“当然是无產阶级,你爷爷是农民,你父亲是僱工,咱家和三代僱农差不多成分!”
蔡全无长出一口气,自己的证人是方景林,不够还可以加个郑朝阳和多门,够硬了!
何大清只卖一天包子,还被人骗了,总不能定成小业主吧?和可是妥妥的好成分!
阎家
“瑞华,您想想看,这谣言的製造者有没有可能是蔡全无?那天早上只碰到他了!”
阎埠贵还是想不通,蔡全无完全有机会编造谣言,但,为什么呢?知道他是举报者?
不可能,即使怀疑他,只能早上传谣言,但,这则谣言两天前就开始在胡同传播了!
“我感觉不像,蔡全无和咱们家往日无怨,近日无讎,人家吃饱了撑著没事干啊?”
“老阎,我倒是觉得,这些传言与刘海中或易中海脱不开干係,都有搞你的动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