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平川牛眼一瞪,好你个多门,老子好不容易对你有了丁点儿好感,你又作了是吧?
俺掺和郑朝阳和白灵两人的感情了吗?还有郑朝阳,喜欢白灵就向组织匯报,局长还能棒打鸳鸯?暗恋个毛线啊?
“多门,你个王八犊子,我老郝是这样的人吗?”
“咳咳,郝平川同志,你看,你又急,怎么著?多爷说句公道话都不成?过分了!”
蔡全无强忍著笑,还得多爷,三言两句就把铁憨憨惹急眼了,要不內七局开心果呢!
“我急了吗?”
郝平川强忍著怒意,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?难受想哭!
“你没急吗?”
“我急了吗?”
“好了好了,你们俩別没事找事,天儿怪冷的,找个地方坐坐?不影响你拉客吧?”
郑朝阳见郝平川再次开启顶牛模式,马上岔开话题,否则,以郝平川的揍性,这两句能反覆十几分钟,乐此不疲!
“你也说了,天儿冷,街面上哪有人?正好,上次答应请你们吃饭,咱东来顺伺候;
朝阳给方所长和白灵同志掛个电话,蔡爷羊肉管够!”
蔡全无翻了个白眼,请人调查总得出点血,当然,调查的事儿还得这些人主动提及;
吃人嘴短,拿人手短,一来二回,这些人就都是人脉!
“呦呵,好大的口气,蔡全无,告你,我的饭量可是很大的,今儿指定教你做人!”
听到涮羊肉,郝平川眼前一亮,一直说,东来顺的涮羊肉一绝,可惜,捨不得消费;
既然蔡全无请客,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,大家都是哥们儿,太客气反倒生分了些!
“你小子哪来的钱?咱们这些人没十几万可不够!”
郑朝阳没有郝平川大条,吃饭可是要花钱的,以蔡全无的职业,怎么可能请得起?
即使要回了母亲髮簪的赔偿也不够,身边还跟著个小侄女儿呢,日子不过了?
“嘿嘿,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,你们来之前……”
蔡全无把打赌的事儿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,包括易中海输给他的四百万,省的这些人犯职业病,以为他偷的黄鱼!
“粘上毛比猴都精,你这傢伙的脑子是怎么长的?以后得小心些,別被你算计了!”
郑朝阳说的意味深长,贺老头栽了跟头不算,95號的两位老江湖也栽了跟头,阴险!
“嘿嘿,朝阳,別说你们对95號院没调查过,里面住了些啥人,想必很清楚吧?”
蔡全无不以为意,身为毒舌案的举报人,还是黄鱼消失的嫌疑人,內七局没调查南锣鼓巷95號院,鬼都不会信的;
这也是敢说出来的原因,民间的打赌不算赌博,这一点,前世也没法明確的界定;
很多时候,以相互间的契约来理解,当然,前世,这东西没法在法庭上当证据使用!
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相结合的时代,民间打赌没法从法律角度界定,但,道德约束还是有的,反悔就是不讲信用!
“好了,既然蔡全无同志有能力,又盛情难却,咱们还是赶紧去东来顺看看吧,说实话,馋这口好久了,哈哈!”
郝平川平生最大的爱好除了杀敌就是吃了,蔡全无不是打肿脸充胖子的人,他放心!
“咳咳,既然如此,我找个地方给方景林打电话,白灵还是算了,影响人家休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