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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著他掀开五个皮箱：第一个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著美钞，一共有二十捆，每捆一百张，合计二十万美元；第二、三个箱子里装著九十六根沉甸甸的大黄鱼；第四个箱子里混装著小黄鱼和法幣——两百根小金条，搭配著五百万元的大额纸幣，另外还有十万元的零票；最后一个箱子里塞满了一元面额的法幣，足足有八千万元；角落里的木箱里还放著两千枚袁大头。

何雨柱“啪”地一声合上装著外幣和黄金的箱子，盯著那些法幣犯起了愁。

这些纸钞可留不得，必须赶在明年变成废纸之前花光。

眼下法幣虽然已经贬值，但八千五百万元仍然能置办不少东西，只是该买些什么，还需要好好盘算一下。

突然之间，他灵光一闪，想起了中央银行北平分行的金库副主任崔中石——传闻这个人是工农讜的暗桩。

何不找他把这些法幣兑换成硬通货呢？就连那两百箱盘尼西林，也可以兜售给工农讜。

他当即拿出纸和笔，写道：愿意用八千五百万元法幣兑换美金或黄金，事情办成后，另外以十万美元的价格出售盘尼西林。

如果同意，只需把钱款交给信使，见到钱后，立刻告知藏药的地点。

把信笺揣好，拎起装著法幣的皮箱，何雨柱走出了洞天。

他在街边叫了一辆黄包车：“麻烦您，去中央银行北平分行。”车轮轆轆地碾过青石板路，来到银行门前，何雨柱多付了一千元车资：“大叔您稍等一会儿，我去去就回。”

“好嘞！我在这儿给您守著！”车夫咧嘴笑著接过了钞票。

何雨柱刚迈上银行的台阶，门卫就横起胳膊拦住了他：“小孩子家来这儿干什么？”

“同志，我是来见金库崔中石主任的，请问他在吗？”

“崔主任在，不过你有预约吗？没有预约可不能隨便进去。”

“麻烦您通报一声，就说方孟敖让我来送东西，他一定会见我的。”

门卫拨通了崔中石的电话，得到许可后告诉何雨柱：“崔主任让你进去，他的办公室在三楼左侧第四间。”

何雨柱拎著皮箱来到三楼，轻轻叩响了办公室的门。

听到“请进”的声音后，他推门走了进去。

崔中石坐在办公桌后，仔细审视著这位不速之客。

“我是崔中石，听说你带来了方孟敖的东西？”

“是的，崔主任。

委託人让我把这个箱子和一封信交给您，说您看完信就明白了。”何雨柱递上信件，同时把皮箱放在了办公桌上。

崔中石检查了一下信封的密封性，然后拆开读了起来。

虽然內心十分震惊，但他表面上却神色如常。

“那位委託人长什么样子？”

“他穿著长衫，戴著礼帽和墨镜，还留著鬍子。

他说事情办成后，会给我两块大洋作为报酬。”

崔中石沉思了片刻。

“你先到隔壁的休息室稍等一下。”他叫来助手，把何雨柱带到了隔壁房间等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