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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文敬领著何雨柱拜访完施严华，便匆匆离开了屠宰厂。

路上，田文敬语重心长地说：“小何，韩科长和施科长你都见过了，往后和他们联络的工作，就交给你了。

施科长那边，能活动的余地更大，你要多费些心思。”

何雨柱默默点头，表示领会。

见他听进去了，田文敬爽朗一笑，猛蹬几下脚踏板，自行车顿时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前方。

三日后，魏子星结束密云县与延庆县的考察，风尘僕僕地赶回厂里。

走进人事处办公室没见到何雨柱，他转头询问同事：“袁万里，何副处长去哪了？”

“在食堂呢，正带著员工大扫除。”袁万里答道。

魏子星闻言，拿起笔记本就往食堂奔去。

刚进门，就看见何雨柱正领著食堂员工打扫卫生。

他快步上前，难掩兴奋：“何副处长，您忙著呢！”

正扫地的何雨柱抬头见是他，笑著递过一把扫帚：“小魏回来啦，走，去办公室说。”

落座后，何雨柱关切地问：“考察还顺利吗？”

魏子星迫不及待地匯报：“何副处长，这次考察真是让我大开眼界！当地果农说，板栗树六七年就能掛果，葡萄树三四年就能成熟。

要是咱们厂种上千棵板栗、几百株葡萄，每年少说能收几万斤板栗和上万斤葡萄，无论是给工人们加餐，还是发福利，都再好不过了。”

“树苗供应能跟得上吗？”何雨柱追问。

“村支书带我去看过了，山上有很多野生的板栗苗，一毛钱一棵。

葡萄村的村民更热情，说插条不值钱，非要白送。

我没敢答应，只说等领导定夺。”魏子星擦著汗回答。

何雨柱思索片刻后说道：“农民兄弟的辛苦不能白费，葡萄苗虽然不值钱，但也不能白拿。

到时候联繫他们村派人送来，咱们给50块钱，算是一点心意。”

魏子星立刻回应：“那个村没有电话，但我有他们乡里的联繫方式，可以直接打到乡里沟通。”

何雨柱点点头：“能联繫上就行。

对了小魏，你抽空算算厂里需要多少树苗，虽然单价不贵，但也儘量別浪费。”

“明白，何副处长。”魏子星应声答道。

年关將至，何雨柱与屠宰厂的施严华接触了几次，觉得他为人可靠，而且事业心强。

这天，何雨柱借著商量肉食配送的机会说道：“施科长，快过年了，能不能多批点猪肉给我们厂？工人们辛苦一年，也该过个好年。”

施严华无奈地摇头：“何副处长，上午厂长刚强调，上级要求加大市场供应，確保居民过年都能吃上饺子。

厂里现在除了保障基本需求，多余的肉都得听上级调配，实在帮不上忙。”

何雨柱皱眉：“真没別的办法了？我们领导还想给工人们发点猪肉当福利呢。”

施严华嘆气：“现在猪肉分配管得严，除非能收到新一批生猪。

可年关附近，四九城周边的猪，早就收得差不多了。”

何雨柱一咬牙，起身锁上门，压低声音道：“施科长，我认识个人，能从南边搞到生猪，就是手续不好办，你有路子吗？”

施严华狐疑地看著他：“既然有门路，你们直接买下来自己杀，不是更省事？”

何雨柱解释：“买是能买，但上级查起来没法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