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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水嘴里塞满了食物，含糊不清地说道：“谢...谢谢大锅！”米粒隨著“锅”字喷出了几粒。

碗筷刚一搁下，何雨水就拽著兄长的衣袖催促：“哥，快去找蔡表叔借三轮车，去晚了说不定就被別人借走啦！”何雨柱揉了揉妹妹的头顶，推著自行车，消失在胡同的晨雾中。

大前门的小院里，蔡全无正掸著棉袄上的瓜子壳。

“柱子，你怎么没带雨水一起来？我都给她准备好压岁钱了。”

“哪能让您把压岁钱省了？”何雨柱笑著指了指墙角的三轮车，“我是来借您这铁驴子的，想驮著她们娘俩出去逛逛。

今儿个您不用出车吧？”

“骑走就是了。”蔡全无望了眼屋內，“等开春了，我再带你表婶去逛庙会。”

三轮车的軲轆碾过青石板路，在四合院的台阶前戛然而止。

何雨柱正巧撞见掀帘而出的閆埠贵，屋檐下的冰溜子反射著晨光，映得他的眼镜片泛著光：“三大爷，新年好，这是要上哪儿发財去？”

閆埠贵满脸笑容地打招呼：“柱子，新年快乐！我先去趟厕所。”

“您快去吧，不耽误您。”何雨柱侧身让开道路，继续朝中院走去。

回到屋里，他对屋內的两人说道：“晓娥，雨水，准备一下，咱们要出门了。”

“知道了，何大哥。”娄晓娥应道。

“马上就好，大哥。”何雨水连忙答道。

何雨柱走进臥室，抱出一床被子和一条床单。

何雨水眨著好奇的眼睛问道：“大哥，你拿被子做什么呀？是要晒被子吗？咱们不是要出去玩吗？”

“不是晒被子，”何雨柱笑著解释，“这是要铺在三轮车上的，坐车时间长了，直接坐在车板上会硌得慌。

晓娥，我先去把车铺好，等会儿来接你。

雨水，你收拾好了，就跟我一起去看著车上的东西，別弄丟了。”

“好嘞！”何雨水蹦蹦跳跳地跟著哥哥出了门。

正在铺车的时候，閆埠贵从厕所回来了，看到这情景，好奇地问道：“柱子，这三轮车是从哪儿借来的？铺被子做什么用？”

“三大爷，我借了表叔的车，想带晓娥和雨水出去逛街。

晓娥现在走路不方便，我怕她们坐著不舒服，就垫一床被子，能舒服些。”何雨柱解释道。

“你可真会疼媳妇。”閆埠贵夸讚了一句，便朝院子里走去。

铺好车后，何雨柱回到家，小心翼翼地扶著娄晓娥往外走。

路过的秦淮如看到这一幕，眼里满是羡慕。

来到三轮车前，娄晓娥望著高高的车板，有些发愁：“何大哥，我上不去。”

“別担心，有我呢。”何雨柱一把將她抱起，轻轻放在了车上。

何雨水立刻嚷嚷道：“大哥，我也要抱！我也要像嫂子这样被抱上车！”

把妹妹也抱上车后，何雨水得意地冲娄晓娥扬了扬下巴，逗得娄晓娥忍俊不禁。

何雨柱蹬著三轮车，先去了师父吴宝田家拜年，又到表叔蔡全无家短暂停留了一会儿，接著赶往另一位师父关学宗家拜访。

最后，三人终於来到王府井大街，开始悠閒地閒逛起来。

在王府井附近，何雨柱停稳三轮板车，何雨水便迫不及待地蹦了下来。

“嫂子，我想吃糖葫芦，你要不要也来一串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