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太舒坦了,媳妇啥都能干,那就挺舒服的。
不亏!这三十块花的一点都不亏。
等他洗完,秦淮茹又赶紧去给自己打了盆水,端著进了已经点上红蜡烛的臥房。
烛光摇曳,將小小的房间映照得朦朧而曖昧。
许伍佰坐在外间,能听到臥房里传来细微的水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。
他知道,他的小媳妇儿正在为即將到来的“洞房花烛夜”做最后的准备。
他並不著急,好饭不怕晚,这种 期待感本身也是一种乐趣。
秦淮茹背对著门,身子光溜溜的,换了件很薄的衣服。
过了好一会儿,水声停了。
“当家的……我……我弄好了,水你帮我倒掉……”
昨晚她就仔仔细细的洗了一遍。
按照嫂子的教的把,要用到的地方,擦的很仔细。
现在都觉得有点烫呢。
进到臥房,发现秦淮茹已经钻进了被窝.......
看到她那样儿,许伍佰笑道,我们家的炕那么热,不怕热啊?
秦淮茹现在紧张得要死,说话都大舌头。
“不........不怕....”
许伍佰看著她那样就觉著好可爱的样子。
“没事的,媳妇。”
秦淮茹轻轻点头,满脑子想的都是昨晚嫂子教的那些东西。
现在的紧张到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,闭著眼睛,只靠鼻子和触觉。
秦淮茹紧张的都不知道咋办了。
嫂子说,第一晚,啥也不用做,反正做的越多错的越多。
而且,很快的,就跟那哈?一阵风的意思。
“媳妇,你屁股起来一点,我放个帕子。”
其实就是新婚的时候接落红的帕子。
这是四九城乃至全国的都差不多的习俗了。
几分钟后,秦淮茹感觉身子都是汗。
“媳妇,別紧张。”
秦淮茹狠狠的点头,“不怕,我,我不紧张的。”
秦淮茹就跟鵪鶉似的,任由自己的男人摆布。
她一句话都不说,就光死死的咬著唇这件事。
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