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
大洋彼岸，cia总部。

“砰！”

厚重的实木办公桌被一掌拍得震颤，桌上的水晶菸灰缸差点掉到地上。

局长办公室里，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头正在暴怒。

“考察机会！”

他指著屏幕上威尔逊那张返老还童的脸，青筋暴起。

“我动用了三个欧洲国家的关係，给白宫施压了整整一个月，才从那群龙国人手里抠出这个名额！”

“结果呢？”

老头一把扯下领带，砸在桌上。

“结果你们给我带回来一个叛徒！”
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

考察团的成员们低著头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
黑曼巴的手臂还打著绷带，他试图开口解释。

“局长，那个生物的力量超出我们的预估，根本不是人力能够对抗的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

老头打断了他。

“我不想听你的废话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盯著投影屏幕上威尔逊的照片。

那张年轻的脸，那个金色的龙印，像是一记耳光，狠狠抽在整个西方情报系统的脸上。

“威尔逊那个老东西，疯了。”

老头咬牙切齿。

“他是真疯了，还是装疯？”

旁边的副局长推了推眼镜：“根据心理分析师的评估，威尔逊教授的精神状態……很复杂。”

“说人话。”

“他信了。”

副局长调出一份报告。

“威尔逊在回程的飞机上，当著所有人的面，把隨身携带的《物理学原理》撕成了碎片，扔进了马桶。”

“他说，那些都是垃圾。”

老头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。

“一个诺贝尔奖得主，把自己的理论体系全盘否定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副局长顿了顿。

“而且根据隨行医生的报告，威尔逊的身体机能確实发生了逆转。”

“他的癌细胞全部消失，器官年龄回到了三十岁左右。”

“这不是催眠，也不是心理暗示。”

“是真实发生的生理变化。”

会议室再次陷入死寂。

老头瘫坐在椅子上，揉著太阳穴。

他从事情报工作四十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。

可这一次，他是真的有点慌了。

“下一次机会……”

老头抬起头，看向副局长。

“还要等多久？”

副局长摇头：“龙国那边已经明確拒绝了后续的考察申请。”

“理由是龙神祠属於国家机密设施，不对外开放。”

“我们的外交渠道已经全部碰壁。”

老头闭上眼睛。

完了。

这扇门，关上了。

......

景山。

李辰盘踞在白玉台上，金色的竖瞳微微半闔。

山脚下，陈栋正捧著特製的军用平板，手指飞快滑动，向这位“祖宗”匯报著最新的战况。

“龙尊大人，扶桑国那边有情况。”

陈栋抬起头，脸色有些难看。

“根据卫星监测和內线情报，扶桑国准备第三次偷偷排放核污水。”

“时间就在三天后。”

李辰的竖瞳睁开了一条缝。

“第三次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陈栋调出卫星图像，“前两次他们都是趁著颱风天气，偷偷打开排放阀门。”

“这次也一样，他们选在了一个低气压过境的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