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秦老说的没错。这里面的水果然很深。
他得小心一些,可別被淹死了。
安全屋的大门后,李源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里面巨大的铡刀。
这把铡刀大得超乎想像,几乎占据了小半个安全屋的空间。
它的巨大的刀身上,布满了难以言喻的暗红色锈跡,
如同凝固乾涸的污血,散发出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寒气息。
刀背完全由层层叠叠的骷髏头堆砌而成,那些头颅大小不一,形態狰狞,眼眶空洞深陷。
它们死死地咬在锈跡斑斑的刀身上,每一个齿痕都深深刻入其中,仿佛要將刀身吞噬,
又像是要与这柄凶刃融为一体。
刀口部分则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沉色泽,並非金属的寒光,反而像是某种活物被反覆切割后留下的诅咒痕跡。
刀身下方是一个巨大的布满铜锈的底座,底座中央,对应著刀口落下的位置,是一个深深的长条形凹槽,
槽內积著一层厚厚的、黑褐色的、粘稠的污垢,浓烈的腥臭混杂著铁锈和腐败的味道扑面而来,让李源胃里一阵翻涌。
“好傢伙,看不出来王教授你还有把子力气啊!”
李源倒吸一口凉气,目光死死盯著那巨大铡刀的刀口,想像著它落下时的场景,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颼颼的。
他忍不住走近几步,仔细观察那些暗红色的“锈跡”,越看越觉得那更像是渗透进铡刀的诅咒、某种无法洗净的灵异残留。
“这是?”
他指著底座凹槽里那层厚厚的污垢。
王小明似乎对这种骇人的景象早已习以为常,
“被『铡』过的厉鬼或者灵异物品,
都会有一些『残渣』沉淀下来。
每一次使用,它都在『进食』,也在『成长』。”
“使用它的代价是什么?”
王小明走上前,轻轻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射著安全屋內惨白的灯光,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。
“这把铡刀每年只能使用三次,超出三次就会失控。
至於使用它的代价,很简单,拿命去换,要切割的东西越恐怖,死的人越多。
这把铡刀可以將灵异力量从载体上强制『切割』下来一部分,目前还没有发现它切不了的东西。
就像用最锋利的刀,精准地切下一片肉。
无论是完整的鬼,还是驭鬼者体內的鬼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李源脸上:
“这就是我的方法。
用它,理论上可以分割出鬼棺的一部分灵异。
当然,操作风险和失败率依然存在。
但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案。”
李源看著实验室中巨大的机械臂,有些好奇的问道:
“有没有试过用跳板让一些不知道真相的人去操作。”
王小明点点头,眼神中对李源多了一丝认可。
“我们试过用不知道真相的死囚远程操作,
但无论是死囚,还是只传递不相干指令的狱警,
包括下达命令的工作人员都死了。”
李源摩挲著下巴,对王小明开口道:
“如果让智慧机器人去操作,並把操作指令转换成不相干其他代码,比如手机开机。
再通过网络多次跳转,把这些代码黑到其他国家去,比如我们一衣带水的好邻居。
会怎么样?”
王小明闻言怔了一下,认真的看了一眼李源,说道:
“你的想法很危险,不过这次来不及了,智慧机器人倒是可以调些过来。
明年可以试试你的建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