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厌看著她无所谓的模样,心里又不舒服起来。
之前,这靖王府的中馈她可是千方百计的要到手。
现在,是他没了解情况,才说没收她中馈的权利。
他已经给她台阶下了,她为何就装著听不懂一样。
他不想再同她说下去,迟早要被她气死。
“原来的乐器铺子搬去哪里了?”他只得再问一次。
“不知道!”沈南姿摇头。
“那个掌柜的说你知道!”谢厌明白她又在撒谎。
“我不知道!”沈南姿依然摇头。
谢厌真想掐死她,她总能让他生气。
“谢厌!”
外面的薛遇白的声音传来。
谢厌一把甩掉她的胳膊,正声回应,“在这里。”
雅间的门被推开,薛遇白和薛清凝先后走了进来。
“靖王妃!”
“南姿?”
两人有些惊讶,好像没想到谢厌会与她在一起。
沈南姿看了薛清凝一眼,怪不得这么自降身份的来雅间询问,原来是为了薛清凝。
也瞬间明白过来,他为何执意要找乐器铺子。
都是为了他的心上人!
呵!真是好笑!
为了赶紧打发他们走,便好心的指引他们,“之前那家搬去哪里我不知道,但是,我知道另外一家,就在西街。”
她还好心的说著详细的位置。
薛清凝看著雅间的情况,两副碗筷,神色歉疚,“你们在用膳啊!抱歉,因为我的事,打搅了!”
“確实被打扰了,你们知道就赶紧走吧!”沈南姿可不想同她虚与委蛇。
谢厌听见她的话,伸手扶额,率先离开。
薛遇白对著沈南姿尷尬的笑,“靖王妃,你们慢吃。”
薛清凝也面色尷尬的对著她点了一下头,隨著薛遇白一起离去。
冽风看著大开的雅间门,双拳紧捏,痛恨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一点作用都没有。
“冽风,不用管他们,我们继续吃饭。”
沈南姿心情甚好,可以小赚一笔。
“小姐,以后他在,我还是改口好了!”冽风不想自家小姐受苦。
“不用,他不会因著这点小事真的对你如何。”沈南姿坐下,也示意冽风坐下。
谢厌这个人,她多少还是了解的。
“今天说起来是给你过生辰,其实是你陪我吃饭。”
“小姐,不要这样说。”冽风垂下头。
“不要因为他的话而自责,在我的心里,你比他重要。”
冽风的眼神瞬间亮起来,邦硬的嘴角弯曲,“小姐也是我最亲的人。”
*
洛阳街头,繁华异常。
谢厌三人走出酒楼,习惯性的觉得沈南姿会跟出来。
不是大吵大闹,就是让人下不了台。
立刻上马,准备往沈南姿说的地方去。
薛清凝走到他的身边,“我们打听到那家乐器铺子搬去了东街。”
薛遇白也翻身上马道:“去东街。”
“嗯!走吧!”谢厌扭转马头,余光看了一下酒楼的门口。
沈南姿並未跟著出来。
想到她身边的冽风,他有些如鯁在喉。
就像一个原本属於他的东西,如今被人时刻的覬覦著。
薛清凝上了马车,掀著门帘道:“你们慢点。”
接著撩开左手边的车帘看著这酒楼,眼里露出意味不明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