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他也要去皇家学堂读书。
“好!”冽风依旧百呼百应,“外面冷,穿厚实点。”
“嗯!再过一个月就暖和了。”
姨婆伺候在身侧,想著昨晚的事,担心靖王又变卦,责难於她,提醒著。
“王妃,这几日避开殿下。”
殊不知,沈南姿根本就不记得昨晚的事。
沈南姿点头,谢厌这人……她是能避开就避开,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“他出去了吗?”
“还未!”姨婆回答。
为了避免与他碰面,沈南姿安排人手盯著他出府与回府的情况。
“今日怎么还没走?”
她看著外面的天色,这人勤勉得很,最不愿意待的地方就是这靖王府。
若不是她威胁,他怕是会弃府另住。
如今她倒是希望他能弃府去外面住,免得打搅她清閒。
他们之间最好的方式就是井水不犯河水。
等她梳洗完毕,竟然还没等到谢厌离府的消息。
“算了,去叫马车吧!”反正他也不想见她。
就算碰上了,只要她不主动,那人避她如蛇蝎一般。
冽风领命,转身离去。
沈南姿磨蹭了一会,想著马车差不多到了门口,便提步出门。
好巧不巧的在府门內瞧见谢厌。
他像是不急於出门,步履颇慢,心思重重的。
沈南姿不想与他同行,就慢下步伐,想著让他先走。
不然碰见了,话不投机,又惹她生气。
此人克她,不宜相见。
等谢厌走出府门,又估摸著他已经离开,沈南姿才往府门外走去。
走出门,她脸色烦躁,谢厌怎么还站在骑马石那种巍然不动。
看著一前一后两辆马车,她闭眼望著天际。
今日是出门没看黄历吗?
“去哪里?”他问她,声音不咸不淡。
沈南姿瞧著他,方才磨磨蹭蹭,此刻又堵著她,莫非是要承儿的那把弓弩。
想到只有这个可能,沈南姿的脸色就不好起来。
“要你管!”
她瞪了他一眼,甩著衣袖,步履生风的略过他。
然后转身,恶狠狠的盯著他,“谢厌,你別想拿走承儿的弓弩,那是他得的奖励。”
“你別起任何想拿走它,去討好弘睿的心思。”
谢厌看著她张牙舞爪的脸,浑身都充满斗志,仿佛他敢说要弓弩之类的话。
她就会不顾一切的与他战斗到底,像一只隨时准备开战的小猫。
想到她说的话,盛气凌人只是惧怕被欺负。
是的,这八年,他几乎都在欺负她。
所以,她见到他,哪怕她並不知道他的意图,就本能的以为他会去欺负她。
看著凶悍,实则是在害怕。
“我只是想问你去哪?”谢厌把声音调得儘量柔和,又不是那么突兀,带著一点点的平静。
他想著,这样不会太过於奇怪。
谢厌的声音確实让沈南姿奇怪,他越是这样,她越发感觉不对劲。
“你葫芦里卖的什么鬼药?我说了,別打弓弩的心思。”
她呲著牙,警告著他。
然后,不想和他过於纠缠,立即爬上马车,赶紧的离去。
谢厌看著她防备的神情,竟然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。
他头一次觉得,沈南姿也不是那么的討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