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能够触摸到她,她会隨著他的力道爬起来。
他的心里开满了花,脸上发出自己都不知道的憨笑。
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在欢呼跳跃,汹涌热烈的奔腾。
他的目光触到她脖子间的血跡,眼眸隨即幽暗深沉。
他依稀记得她的肌肤触感,如同浸了水的暖玉,手感细滑柔嫩。
他弄得她疼时,她的脖子像皓月洁白,下頜不自觉的收紧绷直。
颈侧那道纤细的筋络凸显出来,像一根被拉直的细线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想到她的脖颈以后都要留疤,他就恨不得再补上数刀泄愤。
他伸手,想要问她疼不疼?
哪知她的视线已经转移到他的身后,他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。
手指再次蜷缩捏紧,半跪的膝盖轻轻的摇晃,好像已经支撑不住。
她担忧的声音至他的耳畔响起,“谢昱,你没事吧?”
谢厌连看她的勇气都没有,他知道她此刻的眼里全是谢昱。
方才她安全的第一时间,也是在看谢昱。此刻,又是如此。
谢厌此刻又气又急,胸口堵得慌,呼吸都粗狂了几分。
可是,他曾经那么对她,她同对她好的人亲近,又有何错呢!
谢厌说不清此刻自己的心情,反正很不好,恨不得去战场上杀敌。
谢昱在他身后回復著,“还好,你好像受伤了?”
他轻轻嘆了一口气,好像是在抱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。
“没事,一点皮外伤,刚才嚇死我了,还以为今日阳寿就尽了。”沈南姿没心没肺的说著閒话。
隨即整个人也站了起来。
谢昱低声轻笑。
谢厌也站起身来,听著他们之间旁若无人的谈话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转过身来,扯出一些勉强的笑意,看著谢昱,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光芒。
他离席之前,他还在席面上。
他比他先来,说明他前脚走,他后脚就跟来。
只是他担心谢承泽,先弯去花厅,瞧了一眼承儿。
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来营救她。
然而,此刻他的內心却充满了矛盾和纠结。
他真的很介意谢昱先来,但同时也知道,幸亏是他先来,不然,后果不堪设想。
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感到十分困惑,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嫉妒谢昱,还是在为自己的疏忽而自责。
“受惊了!多谢你救了……她!”谢厌停顿了片刻,他有些怪异的不想喊她沈南姿。
他想喊她南姿,或者其他的称呼,反正不是全名。
他莫名的想让谢昱知道,如今她还是他的靖王妃。
她还是他的!!
她是他的!
谢厌被自己此刻的想法嚇了一跳,
如同方才,嫉妒这个词眼在他脑海里跳跃时,他也一惊,內心本能的迴避,甚至觉得不可能,马上忽略掉。
可是……
就在这时,谢厌的整个身体都如同炸毛的警惕起来。
他猛烈的回头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