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一杯咖啡怨念这么深,惦记了这么久。
“……別说,挺好喝的。”朋友瞬间收起他的表演,呲著个大牙傻乐,“別这样嘛,彦宝,小的替大爷您尝尝什么味。”
“整挺好,”彦君突然有点不知道要说什么了,“等著吧,回去给你整把真的石火梦身。”
“……那玩意过不了安检吧。”朋友狐疑的看著他,“你小子,怎么感觉……像是蔫吧了的小青菜?谁欺负你了,老子揍他去!”
那是他玩到大的髮小,发小撅撅屁股,他就知道要放什么屁。
这副怂噠噠的样子,一看就知道受委屈了。
看著朋友一如既往的反应,彦君轻笑一声,恍恍惚惚的坐起来。
看清楚周围环境后……更像一根蔫吧的小青菜了。
进入翁法罗斯之后,大概是这里有一位记忆的令使,而他受到对方影响很大,所以被彦君压下去的记忆翻滚著涌上来,导致他总是昏昏沉沉的想睡觉,过去和现实的记忆交杂,现世和崩铁的回忆轮转,所爱的所恨的,那些激烈的情绪衝击著,他的情绪閾值一下子崩塌,他实在有点没有心力去维持情绪的安寧了。
但是吧,当他心里升起那种『没招了,有什么儘管来吧』的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后,他反而平静了下来。
还能怎么办呢?难道躺地上哭吗?
“彦君,我听到你起来了。”丹恆在门外,眉间闪过一丝忧愁,这已经是……当地时间第三天了,彦君一觉睡了整整两天,终於醒来了。
一起来的三个伙伴,一个动不动就站在原地发愣,一个在相机里情况不明,还有一个睡著了就不醒来,丹恆感觉自己鳞片都掉了不少,纯操心这些了。
“……丹恆老师。”彦君下意识应了一声,“我醒了,怎么了?我睡多久了?”
“你睡了两天了。”丹恆担忧的看著他,“哪里不舒服吗?”令使级別的强者,真空里都死不掉,能肉身横渡宇宙,彦君的状態……有点不对。
“没有啊,我觉得还好,”他下意识掛起一点笑意,“穹呢,怎么不见他?”
“他去参加白厄继承火种的仪式了,你没醒来,我不放心。”
“丹恆老师,好可靠!”
“不想说话就別说。”丹恆看著他,“那边有黄金裔送来的资料,可以看看,消磨时间。”
彦君沉默了一下,强行转移话题:“我真没事……对了,临走前,黑塔女士还给了我一个识刻锚,丹恆老师,我们先去订下这个锚点吧,到时候,就可以和外界联繫上了。”
“我来的急,都没和將军报平安,將军肯定很担心。”
想到他临走时景元將军不舍的眼神,彦君迅速支棱了起来,“快走快走,哎呀,怎么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呢?”
丹恆:“……”
“也和姬子小姐说一声,三月找到了,让他们不用太过担心。”
“试著联繫黑塔吧。”
不过,黑塔女士和螺丝咕姆先生在帮助別人的事情上超级靠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