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索谜题的过程对天才来说才是最有趣的,哼。
“我现在要进入铁墓內部,尽力阻止铁墓诞生,回聊。”
“希望诞生的铁墓不是他。”
螺丝咕姆微顿:“结论:可能性不为零。”
但还是希望千万別这样。
而罗浮,將军站在星图前,身侧,是按著剑,整装待发的小弟子彦卿。
“……曜青仙舟压阵,此去,其一是为了斩获毁灭的金血,其二……”景元看著星图上那片星域的情况,不再言语。
彦卿也没说什么为將军衝锋陷阵什么的话,他现在只想彦君那傢伙安全回来,不然……敢让將军伤心,就算是另一个自己,他也绝不原谅啊!
“这次出征,”景元回头,看著英姿勃发的小孩,笑了笑,“你就留在神策府。”
“……”彦卿真的长大了,要是以前,他绝对会问將军为什么,可是现在,他会自己思考了。
不过,还没等他想出来答案,將军就告诉了他一条噩耗。
“彦君说他在当將军方面很有天赋。”將军微微一笑,老狐狸似的,“虽然你差了一些,但神策府最近军事调动繁杂,罗浮琐碎的政务,由青鏃来负责,你就跟著青鏃,当个策士吧。”
他会好好拜託青鏃看好这个傢伙的。
將军或许会心软,但青鏃不会。
打铁墓呢,这小孩更是不能放出去,已经飞出去一只了,这只要有样学样,他要心梗了,况且,彦君那小子信用为负,甚至把彦卿的信用在將军这里都刷成负的了,將军一看到彦卿,下意识觉得这小子要给他惹事。
那孩子和自家的乖宝不一样,景元想,自己並不是彦君的那个『师长』,他可以管教彦君,因为他的神策將军的弟子,可是此將军非彼將军,彦君的遗恨,仇愆,他理解,可正是因为理解,他才没办法阻止。
他也知道自己若是强硬的阻止了,彦君肯定会听他的,可是景元他做不到。
他不能无视另一个孩子的血泪和遗恨,要求他乖巧的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巡猎的命途……说到底,走得越远,越是一条不归路。
復仇啊,什么情况下需要復仇呢?
他的思绪千迴百转,全是慈父心肠。
可是……乖乖小鸟彦卿:“?”
彦卿感觉有点石化了。
“將、將军,这不妥吧?”
他、他是个剑客啊。
他不要当將军替补啊!符玄大人!您在哪?救救孩子……
符玄?符玄代替景元將军,和列车会合了。
姬子摇来的人並不多,不少势力投鼠忌器,能像仙舟这样,派出来刚刚从动乱中恢復的罗浮,还有最强战斗力曜青压阵,已经是难得的仁义了,公司的办公室政治斗爭看的人牙疼,来的居然连个令使都没有,同谐的家族……嗯,感觉和他们宣传的不一样,贝洛伯格完全帮不上忙,巡海游侠……只能说凑数——
太卜大人投影过来,告诉姬子,反铁墓联军在翁法罗斯外部严阵以待,让他们小心行事。
“对了……如果看到彦君,”太卜摇头,“算了,这话不必我说。”
景元也不是会说煽情话的存在。
而与此同时,权杖內部,原本应该由白厄以自身执念为壁障,阻碍铁墓的诞生,但现在,闯进来个煞星。
彦君用剑气组成剑阵,將铁墓拦住,大量的恶意程序写入,感觉要把铁墓撑死了!
三斤砒霜一斤水.jpg
你在这和水泥呢?
他都这样努力了,可是能感染一切的铁墓病毒也不是好惹的,很多病毒入侵的瞬间就被铁墓刪除或者同化了,白厄坐在一边看著彦君的动作,疑惑的歪头。
黄紫配色的他全靠一张帅脸撑著,如今摆出和白厄同款懵逼脸,帅气值一下子掉了好多,看著就旧旧的。
彦君扶额。
时间流速不同,外面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但在这里,他们感觉过去了好久好久。
彦君不耐烦了。
“嘖,直接把这傢伙弄出来,然后打一场得了。”
黑塔说的病毒哪有剑好用啊!
服了,他们这些和智识相关的,就是麻烦。
黑塔:……有没有可能是你菜?哦,你用的那个骇客的能力菜。
“……”白厄无语,“彦君老师不是说,铁墓诞生將摧毁所有智识涵盖的常数,仅仅只是外溢的病毒,都和一位绝灭大君相当?”
別说物理学了,真理都不存在了,从物理公式上衍生出来的一切都將崩塌,圆周率不是π,而是一串乱码,那圆还能是圆吗?豌豆的花语將不再是9331,这难道还不恐怖吗?
更恐怖的是,绝灭大君他们不是才打过吗?强!很强!铁墓外溢的病毒都和绝灭大君差不多了,真要诞生了,翁法罗斯真的能撑住?
怕是诞生的瞬间,翁法罗斯就没有了。
虽然白厄延毕多年,但好歹的那刻夏老师的弟子,学识方面不至於啥也不知道,光是一想就知道,倘若铁墓完全诞生,別说翁法罗斯了,对彦君老师口中的寰宇,都是巨大的威胁。
“那这样拖著也不是个办法,已经多久了?我感觉我要长叶子了!”
空旷安静的权杖內部,要不是有白厄,这里和罗浮遗骸有什么区別?
“长叶子……”白厄看著彦君撩起衣袖,扯掉手腕上的枯黄枝叶,瞬间眼睛瞪圆,“等等!彦君老师!!这是什么啊!”
“老师难道是植物人吗?!!”
和本来的世界线上,用一切来镇压铁墓的白厄比起来,小白现在活泼了很多,並没有被『恨』吞噬,只留下空白的自我。
他看著老师扯下来的枝叶,汪呜一声叫了出来,感觉若是有尾巴,上面的毛毛都是竖起来的。
嚇到炸毛.jpg
“怎么会这样啊!肯定是那个莲花女搞的鬼啊!”
彦君无语的看了他一眼。
虽然但是,幻朧不是什么莲花女,那傢伙单纯爱装逼而已。
“別担心……等等,不对劲,”彦君剑尖微抖,耳边传来一声蛋壳破碎的声音,似乎有什么东西,裂开了——
“过来!”他一把拉住了白厄,嗡的一声,深金的波纹荡漾出去,黑红的力量轰击在两人面前的盾上,带起一阵阵能量波动。
“要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