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禁的朋友不多,贵族子弟他瞧不上。
而除去贵族子弟外,能和他地位相当的人属实不多。
而在这不多的人中,大多数也和他性格不合,真正能和他说上几句话的也就去年赐死的镇远侯了。
镇远侯叛逃前,他很频繁的来找过镇远侯,所以对於镇远侯府也就是如今的淮王府是相当熟悉的。
“啊?”
刚到淮王府周边,饶是他处变不惊的性格,也不免对淮王府前的场景感到诧异。
一群太监和宫女围成一个移动的圈,透过神识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圈內的情况。
一名身穿六爪金龙袍的青年正骑在一名身穿蟒袍的男人身上。
跪著爬行的男子他认得,正是鼎鼎有名的镇国公。
而六爪金龙袍再加上淮王府,他也可以很轻易的猜到那名青年一定是六皇子,也就是淮王了。
只见淮王左手毫不忌讳的抓著镇国公的头髮,右手透过蟒袍拍打著镇国公的屁股。
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喊著“驾!”
于禁是见过镇国公另一面的,但是他还是无法接受镇国公这么卑微。
可是,于禁压根没想到。
人家镇国公也不是资源的。
自从被六皇子给压在身下,他就发现自己身上修为全无了。
这也就罢了,毕竟他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將军,想要把一个毫无修为的废物皇子给扔下去还不是轻轻鬆鬆?
但是,他偏偏就是做不到。
很快,他就意识到一件事。
很有可能是周边有楚帝安排的高手,楚帝示意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惩罚他。
毕竟,楚帝早早就通知他让他去接江逸,虽然江逸没事,但是遭受刺杀的时候你镇国公没在场,那就是失职。
想到这里,他也就老老实实的接受这种惩罚了。
但是,他绝对想不到。
压根没有所谓的楚帝的惩罚,这一切都是江逸在做鬼。
本来,江逸骑在镇国公身上只是为了巩固人设,毕竟他是个傻子只有四五岁的智商,让人背著很恰当吧。
但是,紧接著他就看到了镇国公脖子上的口红印。
“好傢伙,这是刚从青楼里跑回来的。”
只有男人才了解男人,他想当然的认为镇国公刚从女人窝里跑出来。
一想到之前在皇后居所给自己打抱不平的“亲亲老婆”和丈母娘,他就要为老婆和丈母娘找回公道。
当然,在此之外刷一些成就点也是很不错的。
就这么一会,镇国公可是给他提供了2100点成就点了。
可以说除去苏云萱和楚帝外,镇国公刷成就点的速度能排上第三。
“殿下,您玩够了没有?”
镇国公真的是苦不堪言啊。
淮王府虽然比较偏僻,但是特么的也有人来往啊,他可不想自己的事跡传遍全城。
而且,一会自己的老婆和女儿可是要来了。
老婆也就罢了,顶多嘲讽他几年。
但是自己伟大的形象要是在女儿那里崩了,他恨不得找个楼跳了。
“驾,驾!”
然而江逸压根不理会镇国公的哀嚎,反而是更用力的拍打镇国公的屁股。
镇国公早已经戴上痛苦面具了。
他明白,只有待这位玩够了,楚帝的惩罚才能结束。
长痛不如短痛,镇国公心一横,眼神坚定。
“殿下,您坐的舒服吗?”
“速度慢一点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低一点。”
“好~”
然而这一声好却是拉了很长,而且同时镇国公停止了爬行。
只因为,他透过侍女那白花花的大腿看到了角落里的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“于禁这小子怎么在这?”
不过这不重要了,自己这副丟人的样子终究是被別人看到了。
“完了!”
镇国公停下了运动,江逸也顺著镇国公的眼睛看向了不远处的身影。
当然,江逸早就注意到了他。
而且对他很是好奇,毕竟35岁的元婴期六层还是他除去“亲亲老婆”外见过天赋最高的人。
于禁见到江逸的视线望过来,果断的闪现到了人群边上,半跪在地上。
“属下于禁来迟了,请殿下惩罚。”
江逸见对镇国公的惩罚差不多了,再进行下去就太过分了,毕竟自己的“亲亲老婆”可是在不远处看著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