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老祖一马当先,"就是现在!"隨著一声厉喝,六道攻击同时落在护山大阵上。青铜古镜的寒光、蟒君的毒雾、其余筑基修士的法术等。然而预料中的阵纹碎裂並未出现,那层光幕只是微微凹陷,隨即如皮球般將攻击尽数弹回。
"怎么可能?!"王守仁独臂拿著寒冰剑,"上次明明..."
话音未落,光幕上的青翼炎龙突然睁开双眼。那双龙目不再是往日的赤红,而是一金一蓝,瞳孔中竟有七星纹路流转!
"都退后!"莫寒蓝袍鼓盪,七枚定阵钱悬浮身前。他指尖在空中急速勾画,每画一道阵纹就有一枚铜钱炸裂。"玄冰凝霜阵,起!"
地面突然隆起七根冰柱,每根柱內都封印著一条碧绿小蛇。冰柱成型的剎那,方圆百丈瞬间冰封,连空气都凝结成冰晶簌簌落下。
"去!"莫寒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阵眼。冰柱中的小蛇同时甦醒,化作七条十丈冰蟒扑向大阵。这是他的成名绝技——以活物为阵灵的"玄冰蛇阵"!
炎龙长吟一声,青翼展开足有八十丈宽。它不闪不避,径直迎上七条冰蟒。首轮交锋便惊天动地:
第一条冰蟒被龙爪撕碎,但破碎的冰晶却粘附在龙翼上,冻结了大片鳞甲;
第二条冰蟒缠住龙尾,却被突然燃起的血色火焰蒸发;
第三条最是狡诈,竟钻入大阵东南角的旧伤处...
楼万里在阵內看得真切,立即掐诀变阵。灵溪湖水突然沸腾,五道水龙捲冲天而起,將正在啃噬阵纹的冰蟒衝散。新生灵脉的灵力通过地下支脉源源不断注入大阵,那些被冻结的阵纹转眼恢復如初。
"噗——"莫寒突然喷出一口黑血。他惊骇地发现,自己与冰蟒的心神联繫正在被某种力量强行切断。更可怕的是,炎龙眼中七星纹突然大亮,喷出的龙息竟夹杂著细小的空间裂缝!
"咔嚓!"
第四条冰蟒被空间裂缝拦腰斩断。莫寒如遭雷击,七窍同时渗血。他赖以成名的定阵钱全部粉碎,反噬之力让他经脉寸断。
"救...我..."他踉蹌著向王家老祖伸手,却见对方冷漠地別过脸去。最后看到的,是第五条冰蟒被炎龙生生吞吃的画面。
蟒君的竖瞳剧烈收缩。作为妖兽,他比人类更敏锐地察觉到——那条炎龙的气息正在向三阶攀升!更可怕的是,地底传来某种令他鳞片倒竖的脉动,仿佛整片大地都在为灵脉甦醒而震颤。
"王家老头..."蟒君悄悄退后三步,"这阵古怪,不如..."
"闭嘴!"王家老祖面目狰狞,灰白头髮根根竖起。他猛地又拍出三掌,青铜古镜的寒光一次比一次凌厉。但光幕只是微微晃动,转眼就恢復如初。
王守义突然拽住兄长:"大哥快看!"
只见光幕內部,傀儡穀穀主把三座傀儡全部取出,同时身旁也出现了一头二阶妖兽。看样子,气息也不弱,起码有二阶中级妖兽。五名筑基强者正准备出阵。
看到这种情况,蟒君已经退到百丈开外:"要打你们打!本君可不陪葬!"说著化作一道绿光遁走。
"老祖..."王守仁独臂颤抖,"筑基战力我们已经不占优势..."
王家老祖死死盯著光幕中那道身影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。最终,他掏出一张紫色符籙狠狠捏碎:"走!"
传送光芒亮起前,他怨毒的声音迴荡在山谷:
"傀儡穀穀主!你杀我王家筑基强者,这件事没有完,下一次,必让你谷中鸡犬不留!"
硝烟散尽,楼万里单膝跪地,一口鲜血喷在阵盘上。虽然胜了,但风火双绝阵也到了极限。更麻烦的事,新生的灵脉灵气又被过度的抽取了。温养的时间又需要加长了。
"好悬,如果她们在继续全力攻击,恐怕护山大阵就会因为灵气不足而崩溃。二阶高级阵法对灵气的需求真是个无底洞呀。下次..."他擦去嘴角血跡,望向东方泛白的天际,"恐怕就没这么简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