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荏苒,自傀儡谷举宗迁至这星月湖深处的隱星岛,转眼已是一年有余。
这一年多里,楼万里与柳如烟、柳如霜、李婉儿等人几乎未曾停歇。优化融合“净宇迷光大阵”,使其稳固运转,將隱匿、防御、净化之能发挥到极致;规划並建成了功能分明的宗门建筑群,“千机百炼坊”、“问道修行区”、“御空泊舟坪”三大区域巍然矗立,初具气象;更在中央山脉北麓,成功开闢出广阔的灵植药园,將自傀儡谷移植而来的珍稀灵植悉数安顿妥当,並成功將旧谷灵脉本源融入此地地脉,使得药园灵气沛然,生机远超往昔。
至此,隱星岛总算初步具备了作为一个宗门长期发展的根基。虽然还有许多细节需要不断完善,例如各处殿堂的內部装饰、外围区域的进一步勘探开发、与星月湖其他势力(或妖兽)关係的初步试探等,但这些都已非迫在眉睫之事,可以徐徐图之。
也正是在这初步安定下来之后,楼万里才得以从繁杂的事务中抽身,真正静下心来审视自身的修为。近些年来,他先是经歷星月湖探索遗蹟、与厉无痕生死搏杀,后又为迁宗之事殫精竭虑,四处奔波,炼製重载灵舟,布置护岛大阵……一系列高强度的歷练与消耗,虽未刻意闭关苦修,却也在无形中极大地磨礪了他的道心与真元。
此刻,他清晰地感觉到,紫府一层通往二层的那层无形屏障,已然变得极其稀薄,仿佛只需轻轻一触,便可水到渠成地迈过。修为的积累,已然足够。
这一日,他交代好岛內事务,独自一人来到了隱星岛真正的核心禁地——中央山脉之巔,那处孕育了三阶灵脉的灵潭之畔。
潭水清澈见底,氤氳的灵气几乎凝成实质的雾气,在山谷间缓缓流淌。此处不仅是灵脉核心,更因“净宇迷光大阵”与“太乙青玄聚灵阵”的加持,灵气精纯无比,且蕴含著丝丝缕缕的星辰之力,是突破的绝佳场所。
楼万里在潭边寻了块平坦的青石,挥手布下数重防护与隔绝禁制,確保无人能打扰后,便盘膝坐下,五心朝天。他並未立刻衝击瓶颈,而是先行闭目调息,將《煌炎御世经》缓缓运转,让身心彻底放鬆,神识內敛,如同古井无波,映照自身紫府的每一分变化。
大半日功夫悄然流逝,当日头偏西,將金色余暉洒满灵潭时,楼万里紧闭的双目驀然睁开,眸中神光湛然,周身气息圆融无暇,已然达到了精气神的绝对巔峰!
“是时候了。”
他心念一动,紫府之內,那浩瀚如海、经过无数次淬炼提纯的赤金色真元,顿时如同听到了君王號令的千军万马,开始有序而磅礴地涌动起来!它们不再满足於原有的疆域,向著那层已然清晰可见的壁垒,发起了自然而然的衝击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,没有艰难痛苦的挣扎。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,水到渠成。得益於他远超同阶的雄厚根基,以及在紫府一层长达数年的扎实沉淀,那层屏障在精纯真元的持续冲刷下,如同阳光下的薄冰,迅速消融、瓦解。
仅仅过了约莫一个时辰,楼万里身躯微微一震,体內仿佛传来一声细微却清晰的“咔嚓”声。紫府的边界在这一刻悄然向外扩张了一圈,所能容纳的真元总量与质量,都提升了一个明显的台阶!真元变得更加凝练,流转速度更快,神识覆盖的范围也隨之扩大,对天地灵气的感知与引动也更为敏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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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府二层,成!
他没有立刻出关,而是继续盘坐,巩固这刚刚突破的境界,適应著新增的力量。灵气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体內,补充著突破的消耗,並稳固著新的修为层次。
七日之后,笼罩灵潭的禁制光幕缓缓散去。楼万里自其中漫步而出,气息相较於七日前,更加深邃內敛,举手投足间,自有一股无形的威仪。顺利突破,並未在他脸上留下多少痕跡,唯有眼神深处,那抹自信与掌控的光芒,似乎更加明亮了些。
他径直回到中枢大殿。早已感知到他出关气息的柳如烟、李婉儿、柳如烟三人,已在大殿门前等候。见到他神完气足,气息更胜往昔,三女脸上都露出了由衷的欣喜与自豪。
“恭喜夫君(少爷)修为精进,大道可期!”三女齐声恭贺,声音中满是欢愉。
楼万里微微一笑,上前握住柳如烟的手,又对柳如霜和李婉儿点了点头:“宗门初定,琐事繁多,幸有你们相助,我方能安心突破。”
当晚,隱星岛举办了一场简单却热闹的晚宴,既是庆祝楼万里顺利突破,也是慰劳这一年多来所有人的辛勤付出。灵植园產出的新鲜灵果、李婉儿亲手酿造的灵酒、以及柳如霜指挥傀儡捕捞的星月湖特色灵鱼……虽不及大宗门宴席奢华,却也別具风味,充满了“家”的温馨与安寧。席间欢声笑语,其乐融融。
宴席散后,月色如水,洒落在静謐的岛屿上。
楼万里与柳如烟相携回到属於他们的臥室。室內布置雅致,燃著寧神的檀香,窗外可见灵潭波光与远处山脉的轮廓。久別胜新婚,加之今日突破之喜,两人之间情意更浓。一番温存繾綣,云雨初歇,室內瀰漫著旖旎的气息。
柳如烟依偎在楼万里怀中,脸颊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,眼神却微微闪烁,似乎欲言又止。
楼万里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,轻轻抚摸著她的秀髮,柔声道:“怎么了,如烟?可是有什么心事?”
柳如烟在他怀中微微挣扎了一下,抬起螓首,美眸中带著一丝犹豫,最终还是轻咬下唇,低声道:“夫君……你看,如霜和婉儿师妹,她们如今也已成功筑基,道基稳固……我们在这隱星岛,也算是初步安定下来了……”
她顿了顿,脸上红晕更盛,声音细若蚊蚋:“而且……而且自你突破紫府之后,元阳愈发旺盛,龙精虎猛……妾身……妾身一人实在有些难以承受你的雨露恩泽……长此以往,恐於你修行也无益……”
楼万里闻言,先是一怔,隨即恍然。他已是紫府修士,生命层次跃迁,各方面能力自然也远超常人,柳如烟虽也修炼,但毕竟尚在筑基期,长时间独自承欢,確实有些吃力。他之前忙於诸事,未曾细想此节,此刻经柳如烟提及,方才意识到。
再想到柳如霜与李婉儿,確实也已筑基,算是正式踏入了修真门槛,不再是需要时刻庇护的炼气期小修士。她们二人与柳如烟情同姐妹,这些年相处下来,对自己也是敬重有加,忠心耿耿。在这远离纷爭的隱星岛上,似乎……也並非不可。
他略一沉吟,看著怀中佳人那带著期盼又有些羞怯的眼神,心中已然明了她的用意,也体谅她的不易与体贴。他伸手轻轻摩挲著柳如烟光滑的背脊,点了点头,温声道:“难为你想得如此周全……此事,便依你之意吧。”
柳如烟见他应允,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如释重负的喜色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。她轻轻拍了拍手。
臥室的侧门被无声地推开,只见两道窈窕的身影,身著几近透明的薄纱长裙,俏生生地立於门口。月光透过窗欞,为她们镀上了一层朦朧的光晕,正是柳如霜与李婉儿。两人皆是面泛桃红,眼波流转,既有少女的羞涩,又带著一丝决然与期盼,微微垂首,不敢直视榻上的楼万里,那薄纱之下,曼妙曲线若隱若现,更添几分诱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