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云舟划破长空,越过连绵的群山,最终降落在一片焦黑、枯败的土地上。
空气中,瀰漫著一股硫磺与尘土混合的怪味。
灵气非常充裕。
这里,就是黑山灵石矿。
韩天收起飞舟,眉头微皱。
上百名身穿御兽宗杂役服饰的修士,正有气无力地用劣质法器,在山洞里面敲打著坚硬的岩石。
他们大多炼气期二层、三层修为。
一个个面黄肌瘦,眼神麻木。
看到韩天从天而降,他们只是漠然地瞥了一眼,连行礼都懒得做。
又一个来送死的。
这是写在每个人脸上的话。
“所有人,停下手中的活,过来。”
韩天的声音不大,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矿工们迟疑了一下,最终还是拖著沉重的步伐,聚集了过来。
为首的,是一个年纪颇大的炼气七层老修士。
他拱了拱手,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见过韩长老。”
“我姓王,是此地的执事。”
韩天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眾人。
【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??????.??????】
“我奉宗门之命,前来驻守此地。”
“从前的规矩,我不懂,也不想懂。”
“我只想知道一件事。”
他的声音,冷了几分。
“之前那三位长老,是怎么死的?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那王姓老修士的身体,更是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嘆息。
“长老,何必问这个。”
“有些事,不知道,活得更久些。”
另一个年轻些的弟子,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。
“还能怎么死,被魔修摸进洞府,一刀杀了唄。”
“连个响动都没有,第二天一早,就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。”
“前三位长老,都是这么死的。”
“这地方,根本不是人待的!”
年轻弟子的声音里,带著绝望与怨气。
韩天没有动怒,而是静静地听著。
“都是在夜里?”
“是的,都是在夜里。”王老头接过话头,声音沙哑。
“那些魔修,来无影去无踪,手段狠辣至极。”
“他们只杀驻守长老,把挖出的灵石全部带走,从不为难我们这些小角色。”
“仿佛……仿佛就是衝著长老您这个位置来的一样。”
韩天心中冷笑。
他看著眼前这些人心涣散,斗志全无的矿工,心中已有了计较。
“从今日起,立下新规矩。”
韩天的声音,陡然拔高,如同洪钟。
“第一,日落之后,所有人必须回到洞口,不得在山洞內逗留。”
“第二,停止夜间採矿,所有人轮流守夜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寒芒,“我的命令,就是此地的天!”
“谁敢阳奉阴违,杀无赦!”
冰冷的杀意,瞬间笼罩了全场。
那些原本麻木的矿工,齐齐打了个寒颤,看向韩天的眼神,终於有了一丝变化。
这个新来的长老,似乎……和之前那些不一样。
“王工头。”
“……在。”
“带我去驻守长老的洞府。”
“是。”
所谓的长老洞府,只是在矿山腹地,开凿出的一个简陋石室。
里面空空如也,只有一张石床和一张石桌。
空气中,还残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
“这就是前几任长老的下场吗?”
韩天看著石壁上一道深邃的刀痕,眼神平静。
他没有立刻入住,而是在整个矿区巡视起来。
他走得很慢,看得很仔细,將每一处地形,都牢牢记在心里。
做完这一切,他回到了那个简陋的洞府前。
“唳!”
一声鹰唳,玄煞的身影出现在高空,锐利的鹰目俯瞰著四方。
“从今天起,百里之內,所有动静我都要知道。”
韩天对玄煞下达了命令。
隨即,他从储物袋中,取出了一套阵盘和数十桿阵旗。
四象迷踪阵!
他双手掐诀,一道道法力打入阵盘之中。
阵旗化作流光,没入矿场四周的地面,消失不见。
嗡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