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不等南宫婉反应过来,林默身形已如鬼魅般向后飘退数丈,恰好停在洞窟通道的入口处。
“你——!”南宫婉愣了一瞬,隨即彻底明白了那两个字隱含的轻薄之意,剎那间羞愤欲绝,俏脸涨得通红!“林默!我杀了你!”
林默见状,哈哈一笑:“昨夜之事,虽是意外,但林某所言,句句发自肺腑。南宫道友,禁地危险,多多保重,后会有期了!”
话音未落,他不再给南宫婉任何反应或发作的机会,身形一闪,便彻底没入通道的黑暗之中,消失不见。
“混蛋!你给我站住!”南宫婉彻底破防,平日里冷清沉稳的掩月宗长老,此刻羞得几乎要跳脚,下意识就想教训这个占了天大便宜还敢口花花调戏她的混蛋。但体內灵力运转稍一急切,昨夜疯狂带来的些许酸痛与不適感便清晰传来,让她动作不由得一滯,气势顿时弱了三分,反而更添了几分被说中心事的羞恼。
林默的身影连同那可恶的笑容,已然彻底消失不见,只留下那句极具调戏意味的“真的很run”,如同魔音灌耳,反覆在空旷的洞窟和南宫婉的脑海中迴荡。
南宫婉愣愣地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,绝美的脸上红白交错,羞、恼、气、恨……以及一丝被那直白粗鄙的“讚美”撩动的心弦混乱交织,让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她看向那依旧被禁制保护的石盒,又想起那傢伙说什么“让与道友”的风凉话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林默……你这个无赖!登徒子!我跟你没完!”
冰冷的洞窟中,迴荡著掩月宗南宫长老又羞又愤的嗔怒之声,经久不息。而那始作俑者,早已远遁而去,深藏功与名。
动用兔符咒的极速之力,林默如一道青烟般悄然离开石殿。他並未立刻远遁,而是谨慎地將神识展开,蔓延至方圆十里,仔细探查。確认並无强大妖兽或修士潜伏,確保南宫婉在石殿內应暂无危险,他这才心下稍安,决定离开这血色禁地,直接返回洞府。
心念微动间,次元壁的白色光晕无声无息地在洞府门口荡漾开来,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圈圈涟漪。林默的身影自光晕中心一步踏出,气息平稳內敛,仿佛只是去后山散了趟步归来。
然而,他脚跟尚未站稳,一道混合著娇嗔与丝丝幽怨的清脆嗓音便飘入耳中:
“夫君~你回来了?”
林默抬眼望去,只见辛如音正俏生生地立在洞府门口,一双美眸似嗔似喜地望向他,琼鼻还微微抽动了两下。墨彩环则跟在如音身后半步,低垂著头,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,双手紧张地绞著衣角。
“嗯,去处理了一点琐事。”林默神色自若地点点头,心中却微微一动。
辛如音莲步轻移,凑近前来,绕著他缓缓走了半圈,忽然像只发现了秘密的小猫,翕动精巧的鼻翼,在他身前仔细嗅了嗅。
隨即,她抬起那张清丽绝伦的脸蛋,眼神中带著七分篤定、三分委屈,撅起小嘴道:“夫君身上……怎地沾染了一股陌生的女子香味?清清冷冷的,倒像是雪中寒梅……夫君这趟出去,莫非是去会了哪位红顏知己?”
她故意將“红顏知己”四个字咬得轻轻的,眼波流转间,醋意几乎要满溢出来。说完,她还故意侧过头,望向身后的墨彩环,语气带著几分“同仇敌愾”的意味:“彩环妹妹,你说是也不是?明明家里就有我们两个,夫君却还不知足,非要到外面去沾花惹草……”
墨彩环被如音这么一点名,脸颊更是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,声如蚊蚋地辩解道:“如音姐姐……你、你別胡说……公子他……他定是有正事……” 可她越说声音越小,头也垂得更低,那副羞怯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模样,反倒更显得欲盖弥彰。
林默看著眼前这一幕,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。他倒是忘了,南宫婉身上那股独特的清冷幽香,即便只是昨夜春风一度后的残留,竟也被如音敏锐地捕捉到。这丫头,鼻子未免也太灵了些。
他伸手,轻轻捏了捏辛如音挺翘的鼻尖,失笑道:“好个醋罈子,这就打翻了?我方才的確是去了一处秘境,与掩月宗的南宫婉长老因故交手了一番,或许因此沾染了些许气息。你这小脑袋瓜里,整日都在想些什么?”
“掩月宗的南宫长老?”辛如音眨了眨眼,她对越国七大派的高手也有所耳闻,“那位据说风华绝代、修为高深的南宫仙子?夫君你和她……交手?” 她关注的重点似乎瞬间从“香味”转移到了“交手”上,毕竟在她心中,林默的安危才是第一位的。
“嗯,略作试探,无甚大碍。”林默轻描淡写地带过,並不想多谈血色禁地內的细节,毕竟牵扯到他的诸多秘密。他转而看向墨彩环,温和道:“彩环,去沏壶清心茶来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墨彩环如蒙大赦,连忙应声,快步走向內室准备茶水,逃离了这略显尷尬的氛围。
林默这才拉著辛如音的手,走入洞府客厅,在玉椅上坐下。他指尖轻轻拂过辛如音的手背,感受著她细腻的肌肤和微微加快的脉搏,语气带著几分调侃,也有一丝认真:“家中已有如音你这般玲瓏心窍、我见犹怜的佳人,又有彩环这般温婉可人的侍女,我怎会不知足?莫要胡思乱想。”
辛如音被他看得脸颊微红,心中那点醋意早已被他的解释和亲昵举动驱散了大半,但嘴上仍不依不饶地轻哼一声:“谁知道呢……夫君你神通广大,风采绝世,外面不知有多少仙子魔女想要投怀送抱……我与彩环妹妹修为低微,也只能在这洞府中翘首以盼,生怕夫君哪日被外面的野花迷了眼,忘了归家的路……”
她这话语中,半是娇嗔,半是流露出內心深处的一丝不安。毕竟林默进步太快,实力深不可测,而她虽然阵法天赋超群,修为却终究是短板。
林默何等人物,自然听出了她话语中隱藏的担忧。他心中微微一软,將她的手握紧了些,正色道:“傻丫头,仙路漫漫,道侣难得。你既愿隨我左右,我林默又岂是负心之人?至於修为,循序渐进即可,有我在,无人能伤你分毫。况且,你的阵法之道,將来必有大用,岂可妄自菲薄?”
这番话虽不算什么甜言蜜语,却沉稳有力,带著一种令人心安的信赖感。辛如音听在耳中,暖在心里,最后一丝不安也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甜蜜和踏实。她將头轻轻靠在林默肩上,柔声道:“嗯,如音知道了。夫君莫怪,是如音小性了……”
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刻,林默脑海中那沉寂了片刻的诸天万界聊天群,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提示音!
他心念一动,分出一缕神识沉入群中。
便看到了范若若一连串焦急的求救信息:
范若若:“@群主.林默 林公子!救命!求您救救我哥哥!(哭泣.jpg)”
范若若:“(一条简短的视频信息)”
范若若:“今日靖王府诗会,突然闯进来两个打扮怪异、头髮顏色稀奇古怪的人!他们二话不说,直接就对我哥哥范閒出手了!那两人手段诡异,王府护卫根本挡不住!就连虎卫与也陷入了苦战!林公子,求您出手救救我哥哥!若若愿付出任何代价!(焦急万分.jpg)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