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傢伙,不讲武德。
“小辉辉都长这么高了啊!”孟川装作若无其事,手中蓄力对抗,“你带这么多保鏢出来,是想和我过几招吗?”
杨云辉鬆开手,指了指后面,“我身后有保鏢上百,以后谁要是敢欺负我姐姐,哪怕他是警察,咱也照打不误!”
这话说的,意有所指,差点就念出孟川的身份证號码了。
以杨云溪的手腕,再加上她那祸国殃民的长相,谁捨得欺负她啊!只有她欺负別人的份。
等孟川越过高高的门槛,踏入杨府,他才知道杨云辉並没吹牛皮。
祠堂院子里两排保鏢站的笔挺,清一色的黑西装、黑皮鞋、黑领带,大晚上的戴著墨镜,一个个面无表情的。
孟川一度怀疑,自己是不是误入了哪家社团聚义的道场。
她看了看身旁的杨云溪,“这些保鏢都是你从省城带回来的吗?”
“不是,这些是老杨公司的保安,不归我管。”
公司的保安,那应该听命於大房、二房。可以想像,杨云溪姐弟俩在这里压力有多大。
“刚刚那几个保安…?”
“是在监视小辉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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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川真想踹杨云辉一脚,这小子玩的可真溜,狐假虎威,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。
“恕我直言,你姐弟俩还不如一直在省城待著,远离这一池浑水。”
“哟西…说的比唱的还好听,要不是因为你,我姐会回来吗?”杨云辉十分不满,大声抱怨。
“小辉,再乱说话,我生气了。”杨云溪出言训斥。
说话间,三人已步入灵堂门口。
可是,不对劲啊!
为何有两副冰棺?
孟川正疑惑间,四周的保安迅速靠拢,已经將三人三面围定。
“小辉辉,这上百个保鏢,是不是叛变了?”孟川出言打趣,“你是不是欠他们工资没发?”
“姐夫,您还有心情笑话我呢!他们都是衝著您来的。”
这话说的,孟川一头雾水。
朗朗乾坤,他们能怎样?
隨后,就看见杨沐婉从灵堂內走了过来。
身穿一袭黑色小西装,洛丽塔美少女瞬间变成了带刺的黑玫瑰。
“孟大警官,把您骗过来,可真是不容易啊!”
骗?
这又是唱的哪出啊?
之前的夹子音也没了。
孟川的眉头拧成了麻花,“你这么漂亮,勾勾手指、漏漏大腿,我就屁顛屁顛的跑来了,何必如此大费周章?”
话还没说完,杨云溪暗暗掐了孟川胳膊,当著她的面调戏她侄女,胆子有点肥!
“呵呵呵!孟警官,今天你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,我姑姑也保不了你!”
“何事?”
“揣著明白装糊涂,”杨沐婉言语冰冷,“我问你,我爸爸是怎么死的?”
孟川的目光越过眾人,想必灵堂內两副冰棺,有杨沐婉他爸爸一个。
可是,为何归咎於他?
孟川迷茫的看向杨云溪,“这里面是有什么误会吗?”
“运营商的通话记录显示,打给大哥的最后一个电话是你,时间是昨晚11点。”
杨云溪抬眸看著孟川,“法医推测死亡时间是在凌晨一点到三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