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不好,局里各自的小圈子里面已经传开了。
“好,那咱就统一口径了,如实匯报。”马爭鸣一锤定音,拿起电话就打给了徐青峰。
胡莱无奈的咬咬后槽牙,他本来是要去现场的。
可路上听说龙沮屹打人了,嫌疑人被打之后跳了鱼塘。他不想掺和这事,就回所里了。
没想到还是被马局长缠著问。
他拿起手机,点开孟川刚刚匯报的信息。
改了一下称谓,转发给了办事处书记、主任、情指中心、政委……
“徐区长怎么说?”胡莱问。
刚刚他有竖著耳朵听,结合马爭鸣的言语,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但是,该问还是得问一下。
“避免事態进一步扩大,分局督查介入处理,按规矩办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胡莱故作惊讶。
分局督查介入处理,毕竟都是自己人,说明事態总体可控。
龙沮屹刚进入会议室,就听到了这个结果。
对此,他並不意外。
那么多双眼睛看著,瞒不住的。
“龙大队,回来了?”胡莱起身相迎,怕人误会,没敢笑。
“嗯!”龙沮屹心情低落。
“来来来,坐下来喝茶聊,车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桥头自然直嘛!”胡莱热招呼龙沮屹坐下。
端茶倒水让烟,自不必说。
“胡所,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故意阴我?”龙沮屹抽著烟,愁眉不展。
阴你!你以为你是川普啊?
好多人排著队,刺杀你!
胡莱不动声色,“老弟啊!都是警队自己人,这话不知从何说起?”
“老兄,你们的人先去了现场,尸体在哪里,他们是知道的。”龙沮屹摁灭了手中香菸,
继续分析道,“为什么我去上厕所,就没人提醒我呢?”
“我也没提醒你,我是不是也阴你了?”马爭鸣一脸怒容,“没有证据的话不要讲,不利於团结的话也不要说。”
龙沮屹之前的话很明显,明里暗里的指责孟川没有提醒他。
可,眼下情况,龙沮屹只是无端揣测。他若想挑孟川的理,无异於火上浇油。
马爭鸣说的很严厉,却也是在提点龙沮屹,现在找茬,以孟川的脾气,绝对会告到局长、政委那里去。
人家辛辛苦苦破了案子,功劳都是你的,你还在那泼脏水,於情於理都说不通。
“时代不同了,现在的年轻人底子乾净、一身正气,不盲目服从领导。”马爭鸣猛逮了一口烟,
语气缓和了很多,“你刑警大队大队长的身份压不住他,就是我这个副局长也不行!”
“可我咽不下去这口气!”龙沮屹拿起软华子,又点了一根,“一个刚上班的毛头小子处处跟我做对……”
“咽不下去也要咽,你以为孟川被发配过来,是你的能量大吗?”
龙沮屹愕然。
胡莱亦竖起耳朵迫切的想听下文,这里面果然有故事。
“那是为了照顾你的面子,可你的面子能用几次?刑警队內部不团结,第一责任人是你这个大队长。”
兵熊熊一个,將熊熊一窝。
自古皆是如此。
一个刚上班的毛头小子都管不好,新来局长凭什么相信你怎么管理好整个刑警队?
马爭鸣觉得自己已经说的够直白了,在分局领导面前,孟川已经展露出自己的能力了。
而,领导对龙沮屹这个大队长很有看法。再搞內斗、打压人、穿小鞋那一套,属实不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