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余淼淼怀孕后,她可以找孩子的父亲,对方不愿意负责的话,完全可以打掉胎儿。
她偏偏选择独自承担下来,离开家的这段时间她去了哪里?
为何快生了才跑回家?
如果说余昌建存在著长期的家暴行为,余淼淼母女想要逃离这样的坏境,或者想杀了余昌建。
这种杀人动机也是成立的。
她们预料到未婚生子一事,会刺激到余昌建,以余昌建的性格会杀了孩子,便放任这种结果发生。
余昌建故意杀人罪名成立的话,最高可以判处死刑,那么他们母女三人也就解脱了。
这种利用他人性格弱点,诱使他人杀人的案子,很难搞。
整个过程中,余淼淼只是怀孕了,其他的事,她完全没参与。
很难查证,除非她们自首。
要是往这个方向侦查,无异於一头扎进了死胡同,自討没趣。
一瞬间,镜子里似乎浮现出了余淼淼苍白的脸庞,模糊的身影……
笑的很诡异,“我会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吗?”
woc!著实嚇了孟川一大跳。
慌忙跑过去把镜子擦乾净。
幻视、幻听……
“这澡是没法洗了。”孟川摇头轻嘆,快速冲乾净,草草了事。
……
接报案室里。
最鬱闷的人,非李威莫属。
跟刑警队一块出警,挨打的总是他。
上周在天云山派出所处理王麻子的死亡案,被王麻子家属打了。
带头闹事的几个人都被行政拘留了,一分钱赔偿也没要到。
今天又被余昌建打了,所长劝他忍了,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。
想想也是,余昌建已经背了一个故意杀人的罪名,打个辅警、那还叫事吗?
连袭警罪都够不上,顶多算个故意伤害、妨碍公务,行政拘留个十天半个月。
可是他已经面临刑事拘留了。
何况,龙沮屹先打了余昌建,余昌建趁机逃脱,这种事还不能拿到明面上说。
“咋了,威哥?”王三问道。
“心里不是滋味…”李威心中的鬱闷不敢说,所长让他保密,
只能现编一个理由,“第一次遇到这种事,刚才都没敢去上厕所。”
“没事,晚上川哥请客,喝两杯啥都忘了。”王三给李威杯中添水,
笑道,“去你家饭店怎么样?”
“那必须是我家啊!”一听有生意做,李威立马来了兴致,“我给你们打八折!怎么样?”
“ok,没问题!”
孟川正在闭目养神,一想到余淼淼苍白的面孔,心中就忍不住悸动。
做警察就是这样,经常直面人性最阴暗、最复杂的一面,人也慢慢变得有点神经质了。
竟然,幻视、幻听了。
不知道晚上会不会做噩梦,就刚刚闭目养神的功夫,又想起了吴茗。
吴茗说,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,不要再多管閒事了。
“孟队,我这被余昌建打了一拳,总感觉特別疼,您是学医的,帮我看看唄!”
好傢伙,孟川之前也算是法医,敢找法医看病,也是没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