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將军杀了一人之后,听话地只打残,不打死了。
那群人虽然有五六十人,但除了两个武功非常好的,其他人都很容易被拿住了。
一个就是屋里玩铁扇的男子。另外一个是外面一个好不起眼的灰衣人。
程將军对上他们,不过几个回合,就明显吃力起来。
傅珺瑶一转头看到这情形,急得大喊一声:“来人,帮忙!”
卫莹、卫萱、卫雍自傅珺瑶身后闪身而出,提剑就朝著那两人冲了过去。
四对二,局势瞬间反转。
玩铁扇子的那人眉头一拧,突然大喊一声:“指挥使大人!”
卫莹因为他这一嗓子有瞬间的分神,他瞅准机会,蹭的从旁边窜了出去,速度极快地飞身而去。
卫莹看著他的身影眉头紧皱。这人的身形好熟悉,不就是当初掳走主子还把她们甩开了的那个飞贼吗?
难不成,这一次设计二公子和主子的人,跟上一次是同一人?
他到底想干什么?
剩下的那个,很快就被打倒了,然而,还不等他们上前,他突然口吐鲜血,缓缓栽了下去。
“这?他竟然牙齿里藏了毒!这可是死士或者杀手才会惯常用的手段。”程將军眉头皱得紧紧的,转头看向刚刚被放下来的程鸿易,问道,“你可有发现什么?”
程鸿易摇了摇头:“他们一开始看著好像是针对嫂嫂的,看上去似乎只是些不入流的內宅手段。只不过,父亲,你看那人的手腕。”
刚才有个人绑他的时候,露出了手腕上的一点儿褐色图腾。
程將军蹲下身来,查看了一下,神情立刻凝重起来:“北戎死士。”
程鸿易和傅珺瑶都快步上前查看。他们两个虽然不认识北戎死士的图腾,但父亲这般说,那定然是真的了。
他们和北戎已经停战快十年了,这时候突然跳出个北戎人在京城搞事情。就不可能是小事。
“父亲,怎么办?”程鸿易紧张地看向程將军,“这些北戎人突然针对咱们家,到底是想干什么呀?”
还不等程將军说话,他们身后突然有一人暴起,抢了一个府兵手中的刀,一刀將旁边的一人给抹了脖子。
那人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望著手中拿刀的人,嘴巴张了好几次,却一点儿声音也没能发出来,不过几个呼吸,就“砰”地倒在地上,没了呼吸。
那杀人的人,也乾净利落地自己抹了脖子。
程將军、程鸿易和傅珺瑶一同猛地回头看去。
殷红的血喷溅在周围同样被俘的人脸色,滴滴答答地坠落下来,周围的一切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子定格住了。傅珺瑶觉得胸腔被憋得发胀,好大一会儿,才终於猛地吐出一口气来。
周围静得可怕,以至於她的呼吸声大得有些过分,犹如闷雷轰鸣。
一阵风吹过,周围的树发出剧烈的“沙沙”声,伴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震颤著她的耳膜。
只怕是,要出大事了!
程鸿朗带著一队锦衣卫疾驰而来,看到眼前的景象,齐齐勒马。
马儿的嘶鸣声粗糲又响亮,衝击得傅珺瑶的耳膜嗡嗡地响。
她呆呆地望著端坐在马上的程鸿朗,眨了眨眼睛,突然毫无预兆地滚下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