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詔狱?姐姐去詔狱,是为了找我养母的麻烦吗?”傅盈盈问道。
她可是知道,傅珺瑶將人直接將红綾扔进了詔狱的。
傅瀟不过隨口一说。
他以为傅珺瑶是要去庆王府拿红凌的卖身契的。他怎么可能告诉傅盈盈,万一她想法子通知了庆王怎么办?
他哪里能想到,傅珺瑶根本没打算去拿卖身契。
所以,他十分篤定地点了点头。
傅盈盈转头看了自己的侍女一眼,那侍女立刻匆匆离去。
傅珺瑶一路不停,来到了詔狱,在一个锦衣卫的带领下,一路急匆匆直奔红綾被关的那间牢房。
红綾正在牢里烦躁地走来走去。一抬眼看到了脚步匆匆的傅珺瑶过来,立刻抓著牢房门的木柱子,冲傅珺瑶喊道:“傅珺瑶,你不过一个內宅夫人,岂可干涉锦衣卫行事。隨隨便便把我丟进詔狱,你就不怕指挥使大人被人詬病?”
“快把我放了!”
傅珺瑶挑眉看著她,冷笑一声:“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道理,你好像並不是很懂。”
跟在傅珺瑶身边的锦衣卫立刻转头吩咐:“去给夫人搬一把椅子过来。”
“还有桌子和文房四宝。”傅珺瑶补充了一句。
狱卒虽然不知道要这些东西做什么,但他们的行动力一流,立刻转身跑著去了。
不过一会儿,桌子椅子文房四宝就全都搬了过来。
傅珺瑶就在红綾的牢房外,提笔沾墨,现场写了一张卖身契。
红綾一直死死盯著傅珺瑶,当看清楚她手中的卖身契,清清楚楚写著她的名字的时候,脸色都变了。
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冷静:“傅珺瑶,你要做什么?强迫良民卖身为奴,是律法不容的事儿。你不能知法犯法。”
傅珺瑶抬手將卖身契递给身边候著的锦衣卫,淡淡吩咐:“拿给她,让她画押。”
红綾看著开门进来的锦衣卫,连连后退,不甘地做著最后的挣扎:“傅珺瑶,你这般逼良为奴,就不怕天打雷劈吗?”
傅珺瑶冷笑著看著她,淡淡道:“你確定你是良民吗?”
红綾对上傅珺瑶那双仿佛已经洞悉一切的眸子,心猛地沉了沉。
傅珺瑶虽然年纪小,但她不像是的那种行事衝动无章法的人。她这么做,不会是为了逼出她背后的主子吧?
红綾的反抗,在战力值强大的锦衣卫面前,根本不值一提。她被迫按了手印,有些绝望地望著锦衣卫转身朝外走去的背影。
如果她的猜测是真的,那她在主子那里,就成了一步妥妥的废棋。
主子对待无用之人,向来可不会心慈手软。
红綾不甘地往前跑了几步,衝著傅珺瑶大声吼道:“傅珺瑶,你给我站住,你不能这么胡来!”
傅珺瑶才不搭理她。拿著那卖身契就往外走去。
红綾浑身的力气像是被人生生泄去了,慢慢地滑坐了下去。要是让傅珺瑶发现主子,只怕是要给主子捅大娄子了。
可她现在身处詔狱,出不去,消息也递不出去。该怎么办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