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珺瑶看到大家神色都这般严肃,意识到肯定不单单是马的问题,而是出了大事儿。
“爹,大哥,朗哥哥,是不是出事了?”
傅瀟犹豫了一瞬,还是决定跟傅珺瑶实话实说,“瑶瑶,的確是出事了。出事儿的马被人下了噬心虫。现在已经感染了那个守著马厩的小廝。”
“接下来,恐怕很快就会有別人被感染。这种虫子,可比疫病传播的速度还快。没有办法,在不確定咱们府中这些人有没有感染的情况下,只能暂时封府,撒驱虫药,以免噬心虫逃出府去。”
“既然有药粉,那就一层一层地防护。先把最先爆发的马厩撒上驱虫药,再把刚才感染的那个小廝去过的所有地方,全都用驱虫药圈起来。”傅珺瑶一听,立刻吩咐到。
“咱们都接触过他,那就將所有接触过他的人,全都集中来主院,再用驱虫药將主院圈起来。”
“儘可能地拖延府中人的感染时间。”
程鸿朗接著说:“我会给锦衣卫发消息,让皇上儘快封城。”
傅瀟怎么也没想到,一向最是娇软乖顺、没经过什么风浪的傅珺瑶,会这般冷静沉著。他转头看了看仍旧一脸苍白的傅钧宴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总觉得他们这些大男人,还没有瑶瑶一个小丫头更沉稳。
“今日这接亲肯定是去不成了,爹,这个时候还没法子出门去给王姨解释,恐怕她……”傅珺瑶刚被说沉稳,就开始有些担忧了。
毕竟,女人更加了解女人。如果是她,成亲被耽搁了两次,心里肯定会不舒服的。
傅瀟苦笑一声:“瑶瑶,咱们的命还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,现在考虑这些也没什么用。先活下来再说吧。”
“噬心虫这种东西,也並不是无解,毕竟,二十年前,那噬心虫就突然被一个神秘人给灭了。”
“既然能够被灭,那是用什么灭的?可有人知道?”程鸿朗有些著急地问。
“没人知道那是什么东西,是毒师自製的药剂,如同化尸水一般,可以直接化掉那些噬心虫。按说这个法子应该是万无一失的。难不成,还有谁私藏了噬心虫?可这东西,如何私藏?”傅瀟有些想不明白。
傅珺瑶却高兴了起来:“也就是说,那个毒师可以灭这个噬心虫?只有有法子,就好办了呀。”
傅瀟却並不乐观:“可问题是,噬心虫传播的速度太快,毒师又神出鬼没,自从二十年前,他处置完噬心虫离开之后,可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了。”
傅珺瑶一听这话,一颗心高高地提了起来:“会不会,有人扣住了毒师?”
程鸿朗也跟著接话:“那人,有可能跟保存噬心虫、重新放出噬心虫的人是同一人。要真是这样的话,那就麻烦了。”
傅珺瑶本来还没有往这方面想,被程鸿朗这么一提醒,只觉得有些后背发麻。
“如果真是这样,留著这么恐怖的东西,还放出来害人,这人,到底想干什么呀?难道就不怕控制不住?”
程鸿朗赶紧安抚地拍了拍她:“阿瑶,目前的一切都是咱们猜测。可能不是这样呢。”
“不是说这虫子极难杀死,说不定二十年前漏下了虫卵,才造成今天噬心虫重新现世。”
傅珺瑶伸手抱住了程鸿朗的腰。
接下来不知道要面临什么状况,能抱一会儿,就抱一会儿吧。
管家带著一群人急匆匆进来,让那些人全都集中侯在院子里。自己则隔著门回稟道:“大人,现在,王宝儿接触过、路过的所有人全都带了过来,接下来怎么安排,还请大人示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