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目的金光映得他眼底发烫。
包皮和大天二同样瞠目结舌,被这铺天盖地的財富震慑得说不出话。
虽贵为旺角揸fit人,陈浩南手头却捉襟见肘。
此刻目睹张昊隨手赏赐给小弟们每人四万港幣的金条,嫉妒如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。
他想起自己送出的那尊金佛,顿觉无地自容。
那份礼物在眼前这堆金山面前,简直像个拙劣的笑话。
张昊將眾人反应尽收眼底。
他轻拍双手,將全场注意力重新聚焦。
"兄弟们,以为这就结束了?"
他唇角微扬,指向另一张蒙著红布的长桌。
"好戏还在后头。"
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滯。
难道这张桌上的礼物更加贵重?
张昊不再卖关子,猛地掀开红布。
精美礼盒堆叠如山,在灯光下泛著奢华的光泽。
他隨手取出一盒,揭开盒盖。
一枚金光熠熠的劳力士展现在眾人面前。
"劳力士金表,人手一块!"
惊呼声此起彼伏。
小弟们死死盯著那枚象徵身份与地位的名表,眼神炽热。
在江湖上摸爬滚打,谁不明白劳力士的意义?
这不仅代表著面子,更是硬通货。
即便落魄时也能换钱救急。
这些由工业熔炉精心打造的金表,除了缺少流水號,与真品別无二致。
而对走私表而言,没有流水號才是常態。
张昊这一手,既收买了人心,又省下大笔开支。
此次年会最大的开销,是那一千六百万的金条。
但与小弟们为他创造的九千万收益相比,不过是九牛一毛。
门外的记者与警察早已目瞪口呆。
他们望著那两座"金山银山",神情恍惚。
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,胶捲消耗的速度令人咋舌。
"废话不多说!"
张昊朗声道。
"排好队,领完金条金表,开席!"
他在眾人灼热的目光中从容下台。
小弟们在渣皮等人的指挥下排成长龙,依次领取厚礼。
张昊信步走向陈浩南,唇角带笑。
"阿南,还没恭喜你高升旺角揸fit人。"
他递出一枚劳力士。
"这份贺礼,聊表心意。"
陈浩南望著对方揶揄的笑容,嘴角微微抽搐。
他曾將劳力士赠予山鸡,却被无情拋弃。
如今贵为揸fit人,腕间却空空如也,实在有失身份。
"阿昊,不必了。"
他强挤笑容。
"这是贵公司的奖品,我受之有愧。"
蒋天生派他来打探虚实,最好能给张昊添堵。
谁知反被对方这番大手笔打得措手不及。
此刻他如坐针毡,若非带著小弟占了一桌,早就拂袖而去。
"既然如此,我也不强求。"
张昊从容收手。
"明日我升任红棍,再好好敘旧。"
"提前恭贺。"
陈浩南勉强应道。
张昊转身走向主桌,与肥佬黎等人谈笑风生。
是夜,记者们的报导引爆全港。
金条与劳力士的震撼画面,在街头巷尾引发热议。
不仅古惑仔们蠢蠢欲动,连普通市民都在打探加入昊天集团的门路。
港岛警署总署。
鬼佬官员在一哥办公室大发雷霆。
"李sir,洪兴靚仔昊这件事,你打算怎么处理?"
一哥缓缓抬眼,语气平淡。
"怎么处理?"
"警队找不到他的犯罪证据。"
"港岛是法治社会,你说该如何处置?"
鬼佬暴跳如雷。
"我不管!"
"警队必须採取行动!"
"再放任下去,他会对港府造成巨大威胁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