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两人爭执的这短短几秒內,狼群终於追到了。
大东下意识地回头,只见黑暗中,一个个雪白的身影窜了出来,密密麻麻地围了上来。
那是一群白狼,皮毛雪白无瑕,没有一丝杂色,在黑暗中像鬼魅一样。
它们的体型比普通的狼更大,四肢粗壮有力,锋利的獠牙外露,眼神凶狠,泛著绿油油的光,死死地盯著大东,仿佛在看一件猎物。
大东的身体瞬间僵住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,嚇得亡魂直冒。
他虽然是东星一等一的打仔,手里沾染过不少鲜血,可面对这样一群凶狠的白狼,也忍不住浑身发抖。
就算是洪兴最能打的太子来了,面对这样一群训练有素、凶残无比的狼群,恐怕也很难全身而退。
更何况,他现在手无寸铁,还被狼群团团包围,根本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。
大东看著眼前的狼群,又看了看铁门外急得团团转的飞仔平,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。
“飞仔平!你他娘的赶紧开门!”
大东死死盯著步步紧逼的狼群,后背已经贴在了冰冷的铁门上,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,却依旧咬牙低吼,“再不开门,我就被这群畜生撕成碎片了!”
飞仔平扒著铁门的栏杆,急得满头大汗,双手在门上胡乱摸索,指甲都快抠进铁栏杆的缝隙里:“我真打不开!这门是自动锁死的,我找了半天连锁孔都没看见!”
他的声音带著哭腔,眼神里满是无奈,“我要是能打开,早就自己走了,还会在这儿待著?”
“好!飞仔平,你这个不讲义气的混蛋,我记住你了!”
大东猛地转过头,狠狠瞪了飞仔平一眼,那眼神里的怨毒,像是要吃人。
他死死攥著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心里已经把飞仔平骂了千百遍——生死关头,这傢伙明明能开门救自己,却贪生怕死不敢尝试,寧愿看著他被狼群活活咬死。
大东在心里发狠:只要老子能活著出去,一定要让飞仔平付出代价,让他知道背叛兄弟的下场!
飞仔平看著大东怨毒的眼神,心里也憋了一肚子委屈。
这门是真的打不开,不是他不想救,而是根本没能力救。
可大东那副认定他见死不救的样子,让他心里也升起一股火气:“你爱怎么想怎么想!反正我没骗你,这门就是打不开!”
他索性鬆开手,后退了两步,不再去看大东,甚至连继续尝试开门的念头都打消了——大东这么小心眼,就算自己真的救了他,他也未必会感激,不如就让他自生自灭。
狼群围著大东,形成一个严密的包围圈,步步紧逼,把他逼得死死贴在铁门上,连动弹一下的余地都没有。
它们的眼神绿油油的,泛著嗜血的光芒,锋利的獠牙外露,嘴角滴落著晶莹的口水,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重的腥膻味,让人作呕。
可奇怪的是,它们並没有立刻发起攻击,只是围著大东,低低地呜咽著,像是在等待某种指令。
大东的心臟怦怦狂跳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,冰冷的铁门贴著后背,让他浑身发冷。
他知道,自己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,只能任由狼群宰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