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吧!明天你跟伯母去趟镇里,买件新衣服,好好捯飭捯飭,弈舟什么样的审美,我这个当娘的最清楚了。”
“伯母,我都听你的。”
乖巧地答应下来后,时娇娇喜滋滋地离开了。
“哼!”盯著她兴奋得都快要飞起来的背影,陆母脸上的笑淡了下来,她冷哼了一声。
时娇娇想要当她陆家的儿媳妇?
她配吗?
她只不过是在利用她罢了。
一箭双鵰。
断了徐漫雨念想的同时,也可以让时娇娇咬著时鱼不放,最后两败俱伤。
……
第二天,张伯的床早早地停靠在了岸边。
他坐在岸边的石头上,悠哉地一口一口抽著手里的菸袋锅。
开船是有时间的。
等时间到了,人差不多齐了,就能发船了。
最先来的是陆母和时娇娇。
时娇娇挽著陆母的胳膊,表面上看,二人的关係很亲密。
跟张伯打了声招呼后,二人上了船。
礁石的后面,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探了出来。
是徐漫雨。
陆母翻脸比翻书还快,对她態度大改,她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来。
偏在这时,陆母要出黑山岛说是去镇里买东西,准备的还是两个人的船资。
她当下就觉得奇怪了。
所以这才偷偷跟了过来。
路上,徐漫雨听到了二人的谈话,顿时整个人如坠冰窖,全身血液都凝固住了。
该死的!
这个老东西居然……居然想要撮合时娇娇和陆弈舟在一起。
那怎么能行呢?
阴毒地盯著船上正在亲密交谈的二人,徐漫雨牙差点咬碎了。
眼珠儿转了转,顿时有了打算。
现在时间还来得急,她要去找陆弈舟阻止这一切。
如果陆弈舟知道时娇娇不坏好心“哄骗”陆母,一定会对她感到厌恶的,这样不管陆母再怎么上躥下跳的,这个贱人也没机会了。
对!
就这么办!
而徐漫雨急匆匆离开没多久,时鱼就来了。
她今天也要去趟镇里。
盖大棚用的塑料是有要求的,她不知道这个时代塑料的品质怎样,所以便想著先去镇里看看。
確定准了之后,就能找人开工了。
咣咣咣!
走到岸边的时候,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尖锐刺耳的敲击声。
愣了一下,时鱼转头一瞧。
是张伯。
他正在用力在石头上敲击著自己的眼袋锅子。
奋力动作的时候,张伯眼角阴冷的余光,时不时不满地朝她瞟几下。
时鱼脚步一顿。
盯著这个老头,时鱼瞳孔蹙了蹙。
之前她被算计的那事,就是他將陆弈舟给引到老时家的。
一而再,再而三。
什么愁,什么怨?
何必呢!
相比较张伯那些非光明正大的举动,时鱼倒是大大方方的,“张伯!”
“什么事?”
张伯突然瞪向她,语气很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