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没到八零年呢!小豆芽的这个师父,真是不简单。
之前小豆芽悄悄和他说,她师父和师祖都是国家的人,他还半信半疑。现在看到这辆掛著黑牌的吉普车,萧怀冬彻底相信了。
远远地就见车前站著一个穿著白色长袍,脖子上围著同色围巾的男人。
男人长身玉立,身材頎长。皮肤白皙到透过玻璃看像是在反光。
看到正脸时,萧怀冬直接来个急剎。
这?这妥妥的謫仙啊!
剑眉星目,鼻樑高挺如峰,薄唇轻抿,一张脸如同雕刻般稜角分明。哪怕围著围巾,也掩不住那份清绝出尘的高冷气质。
这?这是小豆芽的师父?
怎么和他想像的不一样?
完全和玄伊是两个极端啊!
幸好没出现在火车站。
萧怀冬实在不敢想那画面。
“师父!”
车一停,萧南初打开后座的门就跑了下去。
看到还不足二十岁,就如此绝色的云亓。萧南初即欣慰又心疼。
欣慰师父年轻时就这么好看,年长了也没长歪。心疼师父就算长这么好看,以后也註定孤独一生。
“阿亍,过来!”
云亓朝萧南初招招手,声音磁性又低沉。好听得让人忍不住陶醉其中。
刚下车的萧怀冬和徐华英不由对视一眼。
小豆芽这师父长得好,声音好听。虽然年纪小了点儿,但绝对是人中龙凤啊!
“师父,你长袍上的墨竹谁绣的啊?这手工看著不行啊?”
萧南初走近了,还没来得及伤感,就被云亓长袍上的绣工给震惊到了。
她记得师父最是讲究,还有严重的洁癖。要是以前,这种还带著线头的衣服,肯定不会穿。
“咳!这是我母亲,亲手绣的。”
云亓原本是不想解释的。
他一向话不多。就算別人误会他也不会在意。
但见小徒弟一脸的不可思议。下意识地就想和她说明白。
“原来是这样!那这件衣服就很有意义了。等我有时间,也帮师父做一件衣服。”
萧南初垫著脚,去触摸棉服上的墨竹。
虽然针脚很粗糙,绣法也不怎么好。但萧南初还是在上面感受到了暖暖的母爱。
上辈子,师父孑然一身。母亲早就没了。他从来不提自己家族的事。只有家里发生了大事,他才会回去一趟。
现在真的很好!师父的母亲还在。
有母亲在,就有家在。
师父现在应该也是幸福的吧!
“你好,我叫萧怀冬,这位是我妻子徐华英。我们是小豆芽的父母。”
萧怀冬拉著徐华英走到师徒二人面前,笑著伸出了手。
云亓伸出手,回握了一下,礼貌地朝萧怀冬和徐华英略微点了一下头。
有萧南初的交代,再加上玄伊珠玉在前。就算云亓的態度很冷,一个字没说,萧怀冬也觉得正常了。
回去的时候,萧南初坐上了云起的吉普。
萧南初一边指路,一边问云亓:“师父,你在这路边等多久了?”
云亓只回答了两个字:“不久。”
萧南初忍不住在心里吐槽。果然,师父还是曾经那个师父。就算是年轻的时候,也一点没变。就连最喜欢开的车,永远都是一个样儿。
“那师父,你咋叫我阿亍啊?你不会也是重生的吧?”
云亓这才抬眸看她一眼。
“不是你师祖给取的南亍吗?重生?不可能。”
萧南初:“……”
师祖给她取名,难道不是第一时间告诉她吗?
为什么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?
“你爸重生,是天意。他的命运在於你。你要是度不过死劫,你爸这辈子会比上辈子还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