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了好些东西,都被塞在车后。
走的时候还穿著秋天的长袖衬衫。车还没进入三元县,云亓换上了绣著墨竹的棉袍。
萧南初和萧怀冬换上了棉袄。
越接近目的地,三人脸上的神色越凝重。
“嗤……”
车子一个急剎,停了下来。
一群手里拿著锄头,背著铁锹的男女老少把萧南初他们连带车子给包围住。
萧南初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了。
自从进入北边后,每走个三四公里,只要是偏僻的路,就会发生这种拦路抢劫的事。
那些人不要命地往车子上撞。如果不停车,人就会被车撞倒。偏偏开车的云亓和萧怀冬都不是铁石心肠的人。
“我下去!”
萧怀冬也记不清自己是多少次下车处理这种事。
他一下车,军绿色的大衣立即让准备拿锄头敲车的人给震住。
萧怀冬掏出手枪对著天上,眼神凌厉地扫了劫路的男女老少一年。
儘管他们穿得破破烂烂,这会儿萧怀冬也同情不起来。
“都给我后退。我是公安,谁要再敢上前一步,我就毙了他。”
这一路,萧怀冬就是靠强大的气场,和身上的衣服,以及手里的枪,来震慑这些人。才能顺利的进入到三元县。
“你说是公安就是公安?有枪了不起啊!快把车上的东西都给我们。我们都饿了很久了。就算被枪打死,也好过饿死。”
显然,这一次遇到的不是善茬。
萧怀冬无往不利的三件套不管用了。
“你们是属於三元县下面的小村子吧!我马上要去三元县公安局上任。你们要是现在离开,我就当没见过你们。要是还要继续抢。別怪我把你们都抓进大牢。”
萧怀冬本来只是想要警告这些人,谁能想到。一听萧怀冬说自己是去三元县公安局上任。一个个变得激动起来,不管不顾地就把手里的锄头和铁锹往车身上砸。
云亓眸光一凛,一道符籙被他贴在车上。
顿时,一道金光闪过。那些砸向车身的锄头和铁锹被弹飞了出去。
劫路的男女老少看到这一幕,嚇得纷纷后腿。
萧怀冬趁机上了车。
云亓一脚油门,车快速驶离。
萧怀冬感嘆:“来之前就知道这里乱。亲身经歷后才发现,比想像中还要乱。以后有的忙了!”
萧南初正色道:“爸,你上任后,好好查查,这些拦路打劫的人,都是哪些村的?相信他们也是实在没办法,才做这种事。这还没到冬天就没吃的。粮食都去了哪儿?真到了冬天,那不就都要饿死?”
萧怀冬望著窗外,微微嘆气。
“等去了,估计还会有一堆事等著处理。那些人是该查,却不是我能管的。”
他可不想刚上任就去多管閒事。
等到了合適的机会,再看看能不能帮。
他在心里嘆息一声!
到三元县城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
三人找了家旅馆住了进去。
早上起来,萧怀冬和旅馆老板聊天,无意中说起来的路上,遇到劫路的事。
那旅馆老板神神秘秘地道:“哎呦,你们还能进城,真是幸运啊!那些人种的粮食都被没收了。他们没吃的,肯定是打劫过路的人啊!”
“他们的粮食为什么被没收了?谁收走的?”
萧怀冬知道这是问对了人,递了根烟过去。
店老板朝外面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道:“还能有谁?就是一群地痞组成的长龙帮。他们无恶不作,经常欺负弱小。”
“没有公安和派出所的民警管吗?”
“管什么?长龙帮帮主的舅舅,是公安局一把手。你们吃完饭赶紧走吧!千万別惹到他们。”
萧怀冬沉著一张脸,穿好一身公安的行头,带著萧南初和云亓去三元县总局。
望著面前比铜山县还要气派好几倍的三元县公安总局。萧南初和萧怀冬眼底闪著凝重之色。
这一路走来,三元县整个县城都显得十分的萧条。房子都是老旧斑驳,路面也是破破烂烂,行人行色匆匆。街道上见不到几个人。
和铜山县的繁华热闹没法比。
可偏偏这县局,比淮城的市局还要高大上。
三层的小洋楼。院子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。门口还有个看门的老大爷。站在门口,就能望见楼下整齐地停著五辆崭新的警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