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当他是清心寡欲的佛子吗?
不,他是个正常男人!
以前不碰这些,是因为嫌恶、噁心!
他本能的抗拒!
那时候的他,只觉得修炼是他唯一想做的事。
但现在……
他头一次知道,原来这种事竟然如此美妙!
特別是,这人是苏嫣!
她身上的气息,味道,每一处,都仿佛有种魔力,让人抱紧就不想再放开!
他只是气,气苏嫣说走就走,甚至都不会哄哄他!
明明,他是被她强迫的!
凭什么她抽身就走,而他就跟个被拋弃的破布麻袋一样,她可以做到无动於衷的拋弃?
要拋弃,也该是他来拋弃才对吧?
是她先动的手!
夜长风低喘著,將从苏嫣那儿学到的吻技,毫无保留的重新用到了她的身上。
苏嫣身体本就敏感,又刚刚经歷过一次寒症发作。
其实仅仅一次,得到的效果並不好。
被这么一撩拨,身体便软在了他的怀里。
她轻喘著,见状也放弃了现在离开的打算。
嫩白的长臂勾住夜长风的脖颈,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落。
……
丝丝缕缕异样的风声再次顺风飘来。
笔直的站在山顶上的佛迦眸光微颤,握著佛珠的手微微泛白。
更深露重,湿露沾衣。
山洞里的声音响了一夜,他就这么站了一夜。
良久,旭日东升,洒下淡淡的暖红色光芒。
他闭了闭酸涩的眼。
一颗心,却再也无法平静。
他想捏个佛號,唇启,却说不出口。
现在的他,还有资格皈依佛吗?
他垂眸,有些迷茫。
……
“夜长风,你说你是偷偷过来的,现在还不回去?就不怕五长老生气?”
苏嫣一边躲著夜长风落在脖颈上的吻,一边伸手去按他的脑袋。
已经三天了。
在这个小破山洞已经整整三天。
夜长风这傢伙,非但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,甚至还將辟穀丹批发似的摆出来。
似乎要跟她到天荒地老!
“五长老那里有我的命牌,命牌无事,他自然知道我无事,不会为我过多担心。”
夜长风毫不在意的隨口说道,“嫣嫣,你现在还有空关心別人,看来是我昨天晚上不够努力啊!”
苏嫣,“……”
“夜……唔,你……”
苏嫣刚要说话,就被瞅准时机的夜长风堵住了唇。
现在的他,对她的所有反应,都早已经轻车熟路。
苏嫣轻而易举便陷入了他的温柔中。
等到夜长风饜足,已经是下午。
苏嫣说什么也要走了。
“嫣嫣,你身上好香啊,无论在山洞待多久,都是这么香。”
身后,不情不愿穿戴整齐的夜长风搂著苏嫣的腰,唇又开始不规矩的在她耳垂上触碰。
苏嫣赶紧一把按住他的脑袋,“夜长风,要出发了!”
话落,苏嫣挣开他的手,也不管他什么表情,转身就往山洞外走。
……
今日阳光明媚,微风正好。
是个出游的好天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