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梟表情微微一变,这个问题,他想过。
无论是那个血脉之子,又或者是上清宗月微,实力都在化神期。
而他们如今不过是元婴。
即便魔君不跟他们抢,最后苏嫣的归属也不可能是他们!
覬覦她的人,太多了!
看秦梟从难看变得冷静下来的脸色,秦澜轻轻吐了口气。
“我说这些话,只是想让你意识到危机,有时候你不努力是没有好结果的。”
话落,秦澜没有再说话,起身朝树林外走去。
秦梟的修炼天赋,他一直都知道。
只是因为他怨恨小时候就拋弃了他的亲生母亲,怨恨自己的血脉。
所以从不使用自己与生俱来的巫族天赋血脉修炼。
以至於这么多年还停留在元婴境。
事实上,秦梟的天赋比他强得多。
只要他认真起来,化神期指日可待!
秦澜抬眸,目光透过不远处高高的树杈,看向了不远处天空中的圆月。
眼底掠过一抹忧伤。
他可以感觉得到,苏嫣並不喜欢他。
甚至因为自己的强迫,她可能更討厌自己。
可是,要让他就这么放弃,他怎么捨得?
他咬了咬牙,低声喃喃,“秦梟,你可別让我失望啊!”
……
月色温柔,清风幽幽。
天气有些凉,苏嫣怕冷,便直接让系统给自己做了清洁,便换上了宽鬆的睡衣。
“嫣嫣……”
身后传来带了两分紧张的声音,音色如玉佩“叮咚”,悦耳动听。
苏嫣眼睛一亮,转身果然看到月色中缓步走来的高大身影。
他身著一袭烟青色暗纹广袖袍,衣料隨步履轻扬,在月光下泛著淡淡冷辉。
墨发以一支羊脂白玉簪束起,几缕碎发垂落鬢边,被月色染得半明半暗。
温玉河的脸不似月微那么清冷孤傲,透著一股与生俱来的温和。
却又並非毫无稜角,眉宇中自有一股难言的锋锐。
面如冠玉,眉如远山。
他身形挺拔,步履从容,每一步落下都似与月色相融,周身縈绕著清冷出尘的气韵。
却在对上她灼灼的目光时,脸颊两侧染上浅浅的薄红。
“嫣嫣。”
走至近前,温玉河又唤了一声,语气温柔繾綣。
苏嫣却一伸手,直接搂住了他的脖颈。
温玉河一愣,条件反射的搂住了她的纤腰。
苏嫣低头嗅了一口,眉眼微弯,“温玉河,你身上好香啊……”
温玉河的脸“刷”的就红了,低声解释,“我,我来之前沐浴过。”
苏嫣笑了,笑得眉眼弯弯,一把搂住他的脖颈,凑到他耳边轻声开口,“抱我进屋。”
彼时,被温玉河早早投餵过灵液的巨藤已经舒服得打起呼嚕。
只要没人触碰到它布置的出口陷阱,它就不会醒。
发光石在藤枝屋子里散发柔光,进屋的剎那,苏嫣便將面前这个俊美的男人按到了墙上。
下一秒,不用再多言语。
他低头,她仰头。
吻,由浅及深,从轻到重。
唇齿纠缠。
呼吸交换。
屋內,温度升高,衣襟散落。
屋外,风吹树叶“颯颯”作响。
却难掩那让人情绪激盪的声音。
……